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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傑道：“開陽，你來看這棋盤。”
他指了指屋內桌上尚未收起的棋盤，上麵殘局未解，黑白交錯。
狄仁傑道：“朝堂之爭，天下大局，便如這棋局。有時候，吃掉對方幾個棋子，並非上策。逼得太緊，對方可能孤注一擲，掀翻棋盤，導致滿盤皆輸，生靈塗炭。阿耶虜者，過河之卒也，棄之無妨。他背後的‘車’、‘馬’、‘炮’，甚至那隱在九宮之中的‘將’，才是關鍵。我們現在逼出了這個卒，知道了卒子來自何方，有何能耐，甚至隱約看到了對方布局的一些脈絡，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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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開陽皺眉：“難道就因為怕他們‘掀翻棋盤’，就任由他們躲在後麵繼續害人？陛下……陛下不是已經密旨讓我們暗中查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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