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交口稱讚。
在這種氛圍的鋪墊下,他終於“順理成章”地見到了花如月。那是在一次流雲閣內部的小型詩畫雅集上,韋一南作為特邀嘉賓出席。席間,他與花如月有過短暫的交談,言辭溫雅,目光含賞而無輕佻之態,當眾讚道:“花姑娘神清骨秀,幽韻如蘭,實乃近年來所見最具畫意之人。若得為其繪像,實乃生平一大快事。”花如月對這位名滿洛陽的才子本就心存好奇與好感,加之其風度翩翩,言辭懇切,不禁也有些心動,但出於矜持,並未立刻答應。
此後,韋一南前往流雲閣的次數愈發頻繁。有時是白晝,有時甚至暮色四合後仍前往。他不再大張旗鼓,有時隻帶一兩個貼身小廝。他在流雲閣包下了一個臨水的幽靜小院,聲稱需要安靜環境構思畫作。他送給花如月的禮物也變得更加精心和獨特,不再是金銀珠寶,而是一些罕見的古籍拓片、前朝名畫的摹本,甚至還有他親自調製的、據說有養顏安神之效的“百花香露”。
袁開陽設想的“詭局”還在醞釀細節,韋一南的舉動卻再次提速,將計劃全盤打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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