擾貴族、殺傷仆役,劫掠民女”,實乃“無法無天、敗壞綱紀”之徒。奏章中,對袁開陽指控的“連環殺人”“邪術害人”等事,一概斥為“子虛烏有,惡意中傷”,是有人嫉妒韋一南才華,或與韋家有舊怨,故意設局陷害。韋國興“泣血懇請”朝廷嚴懲袁開陽等“不法之徒”,還其子清白,並“嚴查幕後主使”。
幾乎同時,曲陽郡主李靈玉也通過宗正寺的渠道,向宮中遞了折子。這位素有善妒之名的郡主,此刻卻扮演起“維護夫家名譽、痛斥奸人”的角色。她聲稱,韋一南與她夫妻情深似海,絕無可能行凶。袁開陽等人夜闖別院,驚擾貴族,劫走本已贖身、即將成為韋一南外室的花如月,是“藐視皇親,踐踏倫常”。她甚至暗示,袁開陽等人對花如月“別有用心”,才如此急切地將人“劫持”至大理寺,名為保護,實為控製。她要求朝廷立刻釋放花如月,並將“無法無天”的袁開陽等人下獄問罪。
而最重的一擊,依舊來自太平公主。她沒有上奏章,而是直接入宮,在武則天麵前“哭訴”。她言辭“懇切”,道韋一南乃其“詩文知交”,品性清逸高潔,才華冠絕當世,如今卻蒙此不白之冤,遭幾個“不知天高地厚”之年輕官吏構陷迫害,四處被追捕,惶惶若喪家之犬,實乃“士林之辱,朝廷之殤”。她“痛心疾首”地表示,如今朝野對“花神索命”案謠諑紛紛,人心惶惶,大理寺不去追查真凶,反倒盯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不放,甚至不惜偽造證據、擅闖私宅、以武力傷人,此豈是查案之舉,分明是“排除異己,擾亂朝綱”之行!她懇求母皇“明察秋毫”,製止袁開陽等人的“胡作非為”,嚴查其背後是否有人指使,還韋一南和韋家一個公道,也“以正視聽,安朝野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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