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宿舍看言情小說,被虐到在被窩裡偷偷掉小珍珠。”
“真的嗎?”天內理子明知對方在跑火車,卻裝出將信將疑的模樣。
五條悟煞有其事地點頭:“沒錯,第二天上課眼睛都哭腫了。”
夏油傑:“悟,你想上飛機前打一架嗎?”
“好啊,看我把你從東京轟到衝繩。”
最強咒術師組合的嘴皮子本領也毫不遜色,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不可開交。
夾在中間的天內理子早就習慣他倆的相處模式,她不僅沒有勸架的打算,還嬉皮笑臉地火上澆油,就差舉著小旗呐喊助威了。
“太過分了!傑,這能忍嗎?”
“嗯嗯,妾身認為悟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夏油傑勇敢飛,天內理子永相隨!”
“悟,你真的能把傑轟到衝繩嗎?”
五條悟忍不住轉移火力:“小鬼,你到底站哪邊?那麼會挑撥離間,有沒有考慮過去總監部當高層……”
聲音戛然而止。
一抹純淨的白色從餘光掠過,拉過一道彗尾般明亮的紫色,將其收入眼底的蒼藍之眸猶如廣闊無垠的天空,接受由六眼帶來的龐大信息量。
“——敵人?”
夏油傑壓低聲音。
他不動聲色地朝著那個方向望了過去,入目是一道單薄的背影,年紀不大的少年戴著外套自帶的兜帽,防曬衣的半透明麵料增添一份若即若離的氣質,仿佛稍有不慎就會像被觸碰的泡泡一樣破裂。
察覺不到敵意和殺氣,應該隻是路“人”。
奇特的是,除了他們,沒人發現他的存在,行人直勾勾地向他走去,在相撞前被他側身避開,像是一團沒存在感的空氣。
五條悟笑了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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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墨鏡半遮的藍眸大大方方地注視著那道背影,直到對方冷淡地扭過腦袋,他毫不避諱地與其對上視線,用嘴型說了一句“你好呀”。
兜帽少年輕輕頷首,同樣用嘴型回以一句“你好”,便頭也不回地融入人群中。
離開前,他似是無意地瞥了一眼黑發咒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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