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可攻退可守忽然成了殲滅戰。
這個變故讓秦寧有些始料未及。
他目光掃向正從地上掙紮起身的賊兵,和坐騎依舊完好的二十餘騎射手,語氣嚴肅:「擊退和全殲可完全不是一個難度.....而且,我方現在的實力還夠嗎?」
封寒櫻受傷,莫日根部青壯折損過半,提刀殺敵的魁梧老者背上還紮著幾根羽箭,好似戲台上的老將軍。
雖然對方也折損了不少人手,且從大部分從騎兵成了步兵。但勝利的天秤依舊平穩,並未傾斜向秦寧這一方。
「我還有一戰之力...你剛才下的毒還有嗎?」封寒櫻說著,凝成一團水霧蓋住左臂上的傷口,「你的毒能生效,代表他們手中的陰陽陣旗,並無驅疫效果,我們還是有勝算的。」
我一滴都......剛剛從封寒櫻體內補了些存貨的秦寧,視線掃過那些因疫氣倒地的馬匹,眼神一亮,嘴角勾起。
「管夠。」 伴你讀,.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封寒櫻望著秦寧那亮晶晶的眸子,微微愣神,她輕咬了下自己嘴唇,很快清醒過來。
「那就簡單了,我去纏住他們,你儘量下毒......給我些解藥,我去分發,省的傷了自己人。」
疫氣哪有解藥...秦寧揚揚手中銀針,看向已經殺過來的眾賊兵:「我的毒隻有我能解,將他們從馬匹身邊調開,我去取毒。狸奴,你留在這幫她。」
說著,他身形隱入氈帳群,繞圈向那些倒地的馬匹靠近。
不過馬沒了的賊兵等人,並不打算輕易放過秦寧。
「你們幾個去圍攻那臭娘們,其餘人跟我來!」三角眼火氣很大。
不過是屠戮一個百餘戶的小部落,竟然折損這麼多人手和馬匹。所以為了回去能免受責罰,他必須要將秦寧活著拿下。
「這小子樣貌甚好,捉住獻給公子,說不得懲罰沒了,還能得些賞賜。」
秦寧這邊,剛抽完兩匹病馬體內的疫氣,就看十幾名賊兵浩浩蕩蕩,拎著長刀殺了過來。
「......怎麼過來追我了?」
他起身就跑,同時體內疫氣揮灑,無形隱沒在了奔逃路徑之上。
「別讓他跑了!」三角眼麵龐紅色血霧匯聚,凝成一幅麵甲,「這小子可能是個醫者,小心他下毒...咳咳...都凝聚麵甲。」
一人逃,十餘人追。
直到四下無人,周遭全是一些乾草、車架等雜物時,秦寧這才停下腳步,雙手扶著膝蓋,做大口喘氣狀。
「咳咳...你他娘倒是逃啊!跑不動了吧!」
三角眼乾咳幾聲,眼露殘忍。
醫者五品前不善正麵衝突,體力相較同境界修行者也一般,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眾人呈包圍狀,將秦寧圍在中央。
封死了所有的退路,三角眼這才放下心來,以手中長刀點地道:「小子,乖乖配合,將解藥交出來。回去的路上你可以少受點折磨。不然的話...你身上零件是否完好,我家公子可不在乎。」
血霧麵甲並不能完全阻隔疫氣,他察覺到身體的細微變化,打算先將對方的解毒手段嚇出來。
「馬沒了說話就是硬氣。」
秦寧喘氣間隙,抬頭冷笑的看向眾人。
「希望你的骨頭也能和你的嘴一樣硬,給我打斷他的手腳!」
見威脅無效,三角眼果斷動手。隻不過他自己並未上前,而是招呼著身邊的小旗官等人。
「還挺謹慎......」
看著圍上來的眾人,秦寧默默伸手握緊了懷中的桃木劍。
五步......三步......
相距一步之遙時,他體內疫氣一股腦爆出,周身浮現淡淡紫黑。這些本就有了些許症狀的兵丁們,情況驟然加重。
有的劇烈咳嗽,有的頭暈目眩,有的波棱蓋和胳膊肘火辣辣的疼——這是被秦寧打的。
他抓住時機,桃木劍橫掃而出,閃轉騰挪間,又繳了把賊軍手中的長刀。
一回合下來,山賊十倒其六,剩下的體內疫氣濃鬱,也沒了什麼威脅。
「兼修武道...不過還沒入品...這就是你嘴硬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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