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內空間不大。
秦寧這番話說的聲音雖然很低,但仍舊傳入了站在不遠處的王統領耳中。
一時間他心中閃過數個念頭,伸手拉過身後站著的一位親信,耳語道:「趕快去張巡撫府上報信,就說有賊人在課稅司鬧事,讓他老人家速速派遣府上高手來......另外,這賊人很有可能是肅王府的人!」
說完,他用力一推親信,將其送到牢房之外,眼帶寒光的看向了秦寧幾人。
一路上王統領都覺得對方很不對勁,現在到了課稅司還敢鬧事,他覺得自己悟了。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劉公子欺行霸市,踢到了硬茬子。
而是肅王府終於要對張大人的派係動手了!
何況方才劉大使不還說了,眼前的惡賊曾任肅王府門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對上了,一切都對上了!
「我知道你們是誰了......咳咳.....不過你們動手前可要想清楚,張巡撫背後代表的可是陛下,你一小小醫者現在囂張,日後被清算之時,小心九族!」
王統領一副看破一切的語氣,說著拔出手中長刀,刀尖指向秦寧。
你知道我是誰了還敢這麼說話?
秦寧聽到前半句先是愣了一下,一時間有些懷疑司晨衛這三個字,在北安城中的威懾力是不是又點低了,可聽到後麵反而迷糊了起來。
張巡撫......陛下......九族?
你擱這說夢話呢?
奧,他是把我當成肅王府的人了......嘖,想的還挺多,可惜就是沒想對。
我是你們自己人啊,司晨衛這種完全忠於皇室的組織,嚴格來說應該要比朝臣和皇室的關係近多了吧。
「嘰裡咕嚕說什麼廢話呢,乾他!」
秦寧一聲令下,王小和王扁便如惡犬般沖了出去,哪怕手上還綁著鎖鏈,依舊毫不在乎。
看的出來,是真想進步。
王大這次也緊隨其後,不復在醫館中的猶豫。
也不知道是適應了,還是沒招了。
牢房狹小,眾人打鬥片刻,便很自然從從屋內打到了院中,眼見王氏三兄弟不敵,秦寧握拳上挑,錘在劉大使的下巴上,擊暈對方。
閃身也加入了戰團。
手上捆縛的鐵鏈被他當成兵刃,次次迎向王統領手中刀鋒。
哐哐哐哐哐!
數十次劈砍之後,秦寧雙拳握緊,小臂肌肉隆起,宛如盤龍交錯,用力向外一掙!
無數碎鐵四散開來!
「綁著雙手你都打不過我,要不你直接認輸吧。」秦寧活動著有些發紅的雙腕,皮下隱約有黃銅色澤閃過,他言語攻擊不停,「我們老家有個規矩,投降輸一半,你把劉大使和張巡撫的罪狀抖落抖落,沒準我能給你爭取留個全屍。」
「狂妄...咳....」
王統領怒喝一聲,劇烈咳嗽使得他下意識掩住口鼻,等手從嘴巴上挪開時,掌心上已經多了一灘黑血。
什麼毒......如此霸道!
秦寧見狀微笑不語,一拳衝著對方麵門直直砸去。
他體內遺留疫氣,乃是源自那枚金砂丸的解藥,具體功效不得而知,但目前看來效果不錯。
「你......」
百十拳砸下,逼得王統領再也沒有說話的機會,秦寧拳法刁鑽,角度詭異,但最終落點要麼是對方麵門,要麼是頭顱兩側,要麼是頭頂百匯所在。
一番交手下來,王統領最後直接不再出招,而是緊著自己腦袋防守。
感覺時機差不多了,秦寧冷不丁一記戳腳,直接點在了所有男人的命門之上。
「混帳!」
王統領那塊兒顯然沒練成銅皮。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課稅司院落上空。
秦寧眼中露出欽佩之色,這位不愧是練家子,別人疼到極致都是根本出不了聲,他反而還這麼中氣十足。
遵循《外功》趁他病要他命的原則,當胸一腳,將人踢向課稅司前院。
方才響動已經驚擾了無數小吏,和來辦事的商賈,此刻一位身穿甲冑,麵色痛苦至極的巡安衛飛出來,更是直接引爆了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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