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6 章 人人如龍
“老闆！您……您真的全好了？！”王浩眼圈瞬間紅了，聲音哽咽。
“……這，這簡直是奇跡。”醫生出身的蘇晴喃喃道，作為醫生，他更清楚趙風當初情況有多糟糕。
“好了七八成吧。”趙風在主位坐下，示意眾人也坐，沒有寒暄，直入主題，“躺了半個月，骨頭都銹了。廢話不多說，我蘇醒的消息，估計很快會傳開。在這之前，我們要動起來，動得越快，別人反應的時間就越少。”
他目光掃過眾人，每個人的表情都收入眼底，有狂喜，有激動，也有深藏的憂慮。
“第一，家底。”趙風看向王浩，“我們還有多少人沒有重傷，多少能用槍，多少能吃進肚子的糧，多少能壘上牆的建材？別跟我說大概，我要精確到個位數。城牆的窟窿，哪段最要命？傷員裡，有多少還能站起來，有多少能幹活，有多少……該準備後事了？”他的語氣平靜，甚至有些冷酷，卻讓王浩一個激靈，立刻收起了悲喜。
“是！老闆，我……我立刻去核對，半小時內給您準確數字！”王浩唰地站起來。
“坐下，聽完。”趙風壓壓手，“清點清楚後，製定新的配給和貢獻方案。告訴所有人，一裡屯還沒倒，但我趙風手裡，不養閑人，更不養廢物。想吃飽，想活命，就拿力氣、拿本事、拿忠誠來換。從今天起，貢獻點製度細化，戰鬥、建設、技術、甚至提供有效情報，都能換。具體章程，王浩你和林宇、張武、蘇晴幾人碰頭，明天拿給我看。”
“明白！”王浩重重點頭，感覺肩上的擔子沉甸甸，卻又有一股火在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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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武力。”趙風轉向張武，“技術隊，所有非關鍵研究暫停。你手頭兩件事：一，用我上次給你的新合金配方，全力趕工。優先修復和打造近戰武器、箭頭、關鍵結構件。我們暫時缺彈藥，但冷兵器，必須夠利、夠硬。二，試試這個。”他拿起炭筆，在粗糙的草紙上快速畫出一個結構古怪的、結合了密封容器、導管和加熱單元的簡易裝置草圖，旁邊潦草地標註著幾種看似不相關的材料：特定植物萃取物、源晶粉末……以及幾種常見的抗生素。
“用這些東西，按我寫的順序和大緻比例，在密閉環境裡加熱、混合、冷凝收集揮發氣體。我要最後得到的那種液體，不管它看起來多渾濁，聞起來多怪。”趙風點了點草圖末尾那個收集瓶符號，“過程可能很危險，會爆炸，會產生毒氣，所以必須在絕對隔離通風的地方做，用機械臂操作。
原理你別問，我也隻是‘感覺’可以這麼試試。我們管它叫‘源能液’。我懷疑，這東西可能能刺激人體，讓人變得……更耐揍，或者恢復更快。記住，這是賭，十次裡失敗九次都不奇怪，但哪怕成功一次，可能就是一條命。”
張武接過那張堪稱“瘋狂”的草圖遞給一旁的研究總工，總工看了一下後，手有些抖，不是怕，而是出於技術人員麵對未知領域那種混合著恐懼與極緻興奮的戰慄。這完全不符合任何已知的化學或生物流程，更像某種……神學。但老闆用“感覺”這個詞，結合老闆醒來後那非人的狀態，讓他不敢輕視。“明白！我會挑最細心、最不怕死……呃，最謹慎的人，立刻開始試驗！”
“第三，”趙風的目光落在林宇、孫銳等戰鬥隊長身上，語氣凝重起來，“我們的人，還是太弱了。屍潮退了，但更遠的地方還會不會再過來，誰知道？我們需要更強的人，更多的進化者。”
他頓了頓，看到幾人眼中燃起的渴望，繼續道：“我昏迷時，身體發生了一些變化，對‘進化’有了點新想法。我這裡有一種……更激進的強化方案，成功率比之前高，但過程會更痛苦，風險也更大，甚至有失敗崩潰的可能。林宇、鐵柱、孫銳，還有戰鬥隊裡功勛最著、意誌最堅定的二十個人，作為第一批，你們敢不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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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不敢？
幾人呼吸頓時粗重起來。見識過老闆剛剛蘇醒時的威勢，誰不渴望那樣的力量？但“失敗崩潰”幾個字，又像冰水澆在心頭。
“老闆，失敗……會怎樣？”鐵柱嗓門粗，問得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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