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變了，不再是那種嫵媚的、帶著挑逗的眼神，而是認真的、帶著審視的目光。
“你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她問。
雲明搖了搖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的悟性太低了。你是怎麼突破元嬰的？這是問人問題的態度嗎？”
雪姬看著他那副雲淡風輕、不緊不慢的樣子，牙根發癢。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的火氣，擠出一個笑容。
“那你要怎麼才肯說？”
雲明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憐香盞、輕羅軟煙、忘道承歡，這三樣，你隨便給我一樣。”
雪姬愣了一下。“你要這些幹什麼？有喜歡的女人了？”
雲明擺了擺手。“技多不壓身。”
雪姬哼了一聲。
她低下頭，想了想，眼珠轉了轉，嘴角慢慢翹起來。
她擡起頭，看著雲明，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好，那我就用忘道承歡跟你換。”
她心裡想的是，雲明一個大男人，肯定不會跳舞。就算會，也跳不出那種魅惑至極的味道。到時候她給了他舞，他學不會，那是他自己的事，不能怪她。
“可以啊。”雲明來者不拒。
雪姬愣了一下，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乾脆。她心裡更高興了，她甚至已經能想象到雲明笨手笨腳、出醜的樣子了。臉上的笑容也更燦爛了。
“好，那你得先說服我。”她說，“你得先讓我相信，我的魅惑確實太低級了。然後我才能把忘道承歡給你。”
雲明看著她，沒有說話。他伸出手，朝她招了招手。雪姬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身，坐到他旁邊的石凳上，側過身，麵對著他。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
雲明慢慢開口。“你的魅惑，太流於表麵了。”
雪姬皺了皺眉，但沒有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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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明繼續說:“憐香盞、輕羅軟煙、忘道承歡，還有你的美貌，這些都是外物。它們確實能刺激一些男人的氣血，給他們帶來短暫的吸引，但並不能持久。神魂稍微強大一點的人，比如我，根本不會受到你的影響。”
雪姬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想反駁，但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因為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她的魅惑對他就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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