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超出二階下品的陣法
次日一早,山坳裡的霧氣還沒散盡,兩個人就起來了。
林惟謙收了隱匿陣法,活動了一下筋骨。打坐了一夜,身上有些僵,但精神還不錯。林景淵早就收拾好了,站在光門前,擡頭看著那道微微泛白的光幕。
“進去之前,先把這地方轉一圈。”林景淵說,“看看有沒有什麼隱患。”
林惟謙點點頭,取出靈舟。兩個人上了船,林景淵操控著靈舟緩緩升空,沿著山坳的邊緣慢慢飛了一圈。
這座山坳比青石嶺還要大一點,四麵都是陡峭的山壁,像是被人用劍劈出來的一樣。山坳中央是那片建築群和光門,遠處有一片不小的樹林,鬱鬱蔥蔥的,看著有些年頭了。
林景淵的神識掃過樹林,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有妖獸。”他說,“不過都是一階下品和中品的,數量不算少,但沒什麼威脅。”
“要清理嗎?”林惟謙問。
“不用。”林景淵搖搖頭,“又不在這裡長待,犯不上跟它們較勁。隻要不招惹它們,應該不會主動過來。”
靈舟又往前飛了一段,確認山坳其他地方沒什麼異常之後,兩人才降落在光門前。
林景淵走到光門前,回頭看了林惟謙一眼。
“我先去看看,你在這等著。”
說完,他一腳踏入光門,身影瞬間消失。林惟謙在外麵等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光門微微一閃,林景淵又走了出來。
“裡麵沒事,進來吧。”
林惟謙跟著他踏進光門,眼前一花,已經站在了秘境內部。
還是那個樣子——廣場、建築、遠處的平原和群山,跟上次來的時候一模一樣。隻不過少了林行舟,顯得有些冷清。
兩個人沒有耽擱,直奔主殿。
主殿在建築群的最深處,是這裡最大的一座建築。殿門緊閉,上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陣紋,靈光雖然黯淡,但依然在運轉。
林惟謙站在殿門前,仰頭看著那些陣紋。
上次來的時候,他的陣法理論還停留在一階極品,隻能看出來這座陣法的品階是二階下品。現在理論突破到二階下品之後再看,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然後他的臉色就苦了下來。
“怎麼了?”林景淵問。
“祖父,我上次看走眼了。”林惟謙指著殿門上的陣紋,“這座陣法不是原本就是二階下品,是從更高的品階掉下來的。”
“更高?”林景淵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多高?”
“不知道。”林惟謙搖搖頭,“族裡那份陣法傳承隻到二階下品,再往上就沒有了。我也判斷不出來它原本是什麼品階,反正比二階下品高就是了。”
林景淵沉默了片刻,看著殿門上的陣紋,若有所思。
“那現在呢?能破嗎?”
“能是能。”林惟謙點點頭,但表情還是有些發愁,“它原先再怎麼高,現在也隻是二階下品。隻是——”
他斟酌了一下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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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這東西比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原本以為梳理脈絡一個時辰就夠了,現在看,至少得三四個時辰。破陣的時候也得小心,萬一觸發什麼後手就麻煩了。”
“時間不是問題。”林景淵說,“你隻管破,我給你護法。”
林惟謙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行,那我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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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殿門前盤腿坐下,閉上眼睛,神識緩緩探出,開始梳理陣法的脈絡。
這一坐就是三個時辰。
林景淵在旁邊站著,一動不動,神識覆蓋著整個廣場,警惕著任何風吹草動。秘境裡麵很安靜,偶爾有風吹過,帶起幾片不知道從哪裡飄來的落葉。
林惟謙的額頭上漸漸滲出了汗珠。
這座陣法的複雜程度遠超他的預期。陣紋層層疊疊,一環套著一環,有些脈絡深入殿門內部,神識根本探不進去,隻能靠推算。好幾次他都差點被繞暈,不得不停下來重新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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