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她體內的循環“悄無聲息”地抽走。
效率確實低——隻有正常修鍊的三分之一。但好處是，沒有任何動靜。就算現在有人站在她麵前，也感覺不到她在修鍊。
“成了。”文心長長吐出一口氣，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
她繼續運轉功法，感受著靈氣一絲絲滲入體內。很慢，但很穩。而且隨著偷天呼吸法的調整，她發現吸收效率在緩慢提升——不是功法變了，而是她越來越適應這種節奏。
修鍊了兩個時辰，文心感到精神疲憊，便停了下來。
內視丹田，那裡的靈氣團比之前大了一圈，雖然還是少得可憐，但進步實實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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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起功法，將玉佩小心藏好，這才感到腹中飢餓。
文心從包袱裡取出最後一點乾糧——半塊餅子，就著涼水吃下。吃完後，她開始思考生計問題。
五萬文錢聽起來多，但坐吃山空不是辦法。她需要一份穩定的收入。
“我能做什麼？”文心思索著。
前世她是作家，但這世界文字傳播不發達，寫書養活自己不太現實。原主在文家學過些女紅，但手藝普通，賣不了幾個錢。修鍊方麵，她才剛入門，連最低級的法術都用不出來……
忽然，她想起前世看過的那些修仙小說。主角初期最常見的謀生手段是什麼？
製符。
最低級的符籙，比如清潔符、安神符、驅蟲符，不需要多高深的修為，隻需要有靈力，按照固定圖案繪製即可。這些符籙對修士沒什麼用，但對凡人來說，卻是實用的好東西。
文心眼睛一亮。
她雖然沒有製符傳承，但《偷天換日訣》第一層裡，附帶了一個最基礎的符紋——隱氣符。這符籙的作用是隱藏佩戴者氣息，對凡人來說，可以避免被野獸追蹤，對低階修士來說，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掩飾靈力波動。
雖然是最低級的符籙，但在黑山鎮這種地方，或許有市場。
文心立刻行動起來。她翻出包袱裡那套文家送的粗布衣裙，撕下一截袖子，又去廚房竈台裡找了截木炭。
沒有符紙，沒有符筆，沒有硃砂，一切從簡。
她盤膝坐下，將布片鋪在床上，手持木炭，凝神靜氣。
製符的關鍵在於“以神引靈”，將靈力灌注筆尖，在繪製符紋的同時，將特定靈力結構封入符中。這對精神控製力要求極高。
文心第一次嘗試，剛畫到一半，靈力就失控了。布片上的符紋歪歪扭扭，毫無靈性。
第二次，靈力灌注不均勻，符紋勉強成型，但效果微弱，估計隻能持續幾個時辰。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直到第七次，她才成功繪製出一張完整的隱氣符。布片上的符紋泛著極淡的靈光，持續了三息才消散——這說明符籙成了。
文心拿起這張符，感受了一下。符籙蘊含的靈力很弱，但結構穩定，應該能用。
“成了。”她鬆了口氣，將這張符小心收好。
接下來的三天，文心深居簡出。
白天，她在房間裡修鍊《偷天換日訣》，穩固隱靈循環，提升靈力積累。晚上，她嘗試製符，將隱氣符的繪製成功率從七分之一提升到三分之一。
三天時間，她製作了十二張隱氣符。成功率不高，但足夠試水。
第四天清晨，文心換了身最樸素的衣服，用布巾包住頭髮，遮住大半麵容，揣著十二張符籙出了門。
她沒有去主街的攤位——那裡人多眼雜，容易惹麻煩。而是去了鎮子西頭的集市，那裡是獵人和山民交易的地方，更雜亂，也更不引人注意。
文心找了個角落，鋪開一塊破布，將十二張符籙擺好。她沒有叫賣，隻是靜靜坐著。
起初沒人注意她。直到一個中年獵人路過，瞥了一眼符籙，忽然停下腳步。
“這是……符？”獵人蹲下來，拿起一張仔細看。
文心點頭：“隱氣符，佩戴後可隱藏氣息，避野獸追蹤。”
獵人眼睛一亮：“真的？能管多久？”
“三天。”文心說。這是她測試的結果，符籙靈力能維持三天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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