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已是友情價。
“可以。”文心點頭，“另外，我想購置一批藥材。”
她遞出一張清單，上麵列著煉製聚氣丹、回春丹以及幾種改良符籙所需的材料，數量適中，不會引人懷疑。
陳掌櫃接過清單掃了一眼，心中瞭然——這顯然是煉丹初學者的常規需求。他很快報出一個價格，果然是成本價，比市麵零售低了兩成。
“藥材總價二百八十靈石。扣除後，剩餘二百二十四靈石，姑娘是取靈石，還是折算成其他物品？”
“一百靈石換成中品靈石，剩餘的要靈石，另外……”文心略一思索，“陳掌櫃這裡，可收些‘雜物’？”
她刻意加重了“雜物”二字。
陳掌櫃何等老練，立刻明白了弦外之音。他捋了捋鬍鬚，低聲道：“百草堂明麵上隻做藥材丹藥生意。不過……坊市西南角有家‘奇物閣’，掌櫃姓胡，專收各種來路特別的‘奇物’。此人背景頗深，信譽尚可，但抽成不低，通常要三成。”
三成抽成，在黑市行情中算偏高，但考慮到安全性與渠道的可靠性，尚可接受。
文心記下，將丹藥與購置藥材的靈石交割清楚，又將一百下品靈石換成了十塊靈力更精純的中品靈石。中品靈石與下品靈石的官方兌率是一比十，但實際兌換常有溢價，陳掌櫃這裡卻按平價給了她，顯然又是人情。
“多謝陳掌櫃。”文心誠心道謝。
“姑娘客氣。以後若有丹藥或需求，儘管來找老朽。”陳掌櫃笑眯眯地送她出門。
離開百草堂，文心沒有立刻去奇物閣，而是先在坊市轉了轉，購置了些符紙、硃砂等製符材料，又聽了些散修間的閑談。直到午後，確認無人跟蹤，她才緩步走向西南角。
“奇物閣”比百草堂更不起眼，門麵窄小，招牌陳舊，店內光線昏暗，隻有一個乾瘦的中年人趴在櫃檯上打盹。
文心走進店，中年人懶洋洋地擡眼：“買還是賣？”
“賣點小東西。”文心壓低聲音，“胡掌櫃在嗎？”
中年人打量她一眼，朝後門努努嘴：“裡麵。”
文心推門進入後間。
後間比前廳更暗，隻點著一盞油燈。一個麵色蠟黃、眼神精明的老者坐在桌後，正是胡掌櫃。
“生麵孔啊。”胡掌櫃聲音沙啞，“有什麼貨？”
文心取出一個儲物袋，放在桌上。袋中是她精心篩選過的“雜物”：幾件低階法器（抹去了幽冥殿標記）、幾塊不知名的礦石、兩枚內容普通的功法玉簡，以及少量妖獸材料。價值不高，但種類雜，正符合“偶然得寶的散修”身份。
胡掌櫃一一查驗，手法老辣，很快估出價格：“這些……打包價，八十靈石。抽三成，實付五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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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點頭。這個價格在她預期之內。
交易完成，胡掌櫃將靈石推過來，忽然狀似隨意地問了一句：“姑娘下次若還有‘好貨’，不妨直接來找胡某。有些東西，百草堂那種正經鋪子，可不敢收。”
文心心中一動，麵上卻不露聲色：“若有，自會再來。”
她收起靈石，轉身離開。
走出奇物閣，夕陽已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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