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林墨突破
一、劍道秘境
南荒深處，有一處隱秘的山穀。
山穀常年被濃霧籠罩，連熊羆族的獵人都很少靠近。據說裡麵是上古劍修留下的試煉之地，進去的人，十個有九個出不來。
但林墨要進去。
“你確定？”文心看著他，眉頭緊鎖。
林墨點頭：“確定。”
蘇清婉急了：“那裡麵多危險你知道嗎？十個進去九個出不來！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墨看著她，目光平靜如水。
“所以我要進去。”
蘇清婉愣住了。
文心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正因為危險，所以才要去。
越危險的地方，越容易突破。
她走到林墨麵前，看著他。
“有把握嗎？”
林墨想了想，道：“七成。”
文心點點頭，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布袋，遞給他。
“這是剩下的三顆小補天丹，都帶上。”
林墨接過，收好。
他又看向文心，沉默片刻，忽然伸出手，輕輕拂去她肩上的一片落葉。
“等我回來。”
文心點頭：“好。”
林墨轉身，走進濃霧。
霧很大，三丈外就看不清人影。他的背影越來越淡，越來越淡，最後完全消失。
蘇清婉站在文心身邊，眼眶有些發酸。
“他……能回來嗎？”
文心望著那片濃霧，輕聲道：“能。”
二、劍塚
林墨在濃霧中走了三天三夜。
第三天傍晚，霧散了。
他站在一片巨大的廢墟前。
那是一座劍塚。
無數把劍插在地上，有的完整，有的殘缺，有的隻剩半截劍身。劍塚中央，有一座高台，高台上插著一把通體漆黑的劍。
劍身上刻著兩個字——
“斬天”。
林墨站在劍塚邊緣，靜靜地看著那些劍。
他能感覺到，每一把劍都有自己的意誌。有的淩厲，有的陰冷，有的霸道，有的柔和。無數道意誌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強大的威壓，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但他沒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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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邁步走進劍塚。
三、萬劍穿心
走進劍塚的第一步，無數道劍意同時襲來。
淩厲的劍意刺向他的眉心，陰冷的劍意鑽向他的後心，霸道的劍意斬向他的脖頸，柔和的劍意纏繞他的四肢。
一瞬間，他感覺自己被萬劍穿心。
劇痛襲來，他幾乎要昏過去。
但他咬緊牙關，沒有倒下。
他知道，這是試煉的第一關——承受萬劍之意。
不是打敗它們，而是承受它們。
承受它們的鋒芒，承受它們的意誌，承受它們的一切。
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那些劍意刺穿他的身體。
一劍，兩劍，十劍，百劍——
不知過了多久，那些劍意忽然消失了。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還在原地，身上沒有一道傷口。
但那些劍意，已經深深烙印在他的識海中。
四、問道
第二關，問道。
劍塚中央的高台上，那把黑色的劍忽然開口。
“你是誰？”
聲音低沉而悠遠，像是從遠古傳來。
林墨道：“林墨。”
“為何而來？”
“求道。”
“求什麼道？”
林墨沉默片刻，道：“劍道。”
黑劍沉默了一會兒，又問：“何為劍？”
林墨想了想，道：“劍者，心之刃也。”
黑劍又問：“何為心？”
林墨道：“心者，道之居也。”
黑劍再問：“何為道？”
林墨沉默了。
這個問題，他從未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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