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在齊軍手裡了。
他哪敢再去招惹嶽飛?
“呼……呼……”方臘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曾經霸氣絕倫的臉,此刻隻剩下極度的怯懦與扭曲。
他突然用力一拍龍椅,歇斯底裡地咆哮起來。
“不!朕不信!這都是你的猜測!”
方臘像個賭輸了的賭徒,死死護住自己最後的籌碼:“他嶽飛就算撤,齊軍也有數萬人馬!那都是吃人的猛獸!清溪洞隻剩三萬殘兵,殺出去野戰?那不是去送死嗎?!”
他一把抓起龍椅上的玉酒壺,砰的一聲砸在柴進腳下。
“朕意已決!死守清溪洞!”方臘眼底布滿瘋狂的血絲,色厲內荏地大吼,“沒有朕的旨意,誰敢言出戰,定斬不饒!多派斥候,探!給朕死死盯著齊軍大營!就算他真退兵,也絕不準追!”
說罷,方臘一腳踢開礙事的太監,連滾帶爬地往大殿後方的內宮跑去,像是多待一秒,大齊的炮彈就會砸落在他頭上。
金芝公主看著父親那狼狽逃竄的背影,氣得嬌軀直哆嗦。一縷鮮血從她緊咬的嘴角溢出,順著雪白的下巴滴落在亮銀甲上。
哀莫大於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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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進看著地上的碎玉,眼底閃過深沉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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