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才有的。”
南酥眨眨眼:“今天才有的?什麼意思?”
阮清宴沒解釋,隻是彎了彎唇角。
南酥看著她那副表情,也沒追問,轉而問起別的:
“今天不錄音嗎?你怎麼跑來了?”
南酥翻了個白眼:“急什麼?我推了。”
阮清宴挑眉:“推了?”
“嗯,推了。”南酥理直氣壯,“來看看你。”
她頓了頓,湊近一點,壓低聲音問:“那個什麼施瀾,今天在嗎?”
阮清宴看著她那副八卦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想見啊?”
“那必須啊!”南酥一拍大腿,“不然我來乾啥了?我高低得看看,是什麼貨色,敢欺負我姐妹!”
阮清宴笑著搖頭。
“待會是最後一場戲,”她說,“她也在。”
南酥眼睛一亮:“真的?那我得去看看!”
她說著就要站起來,被阮清宴一把拉住。
“你就這麼去?”
南酥低頭看看自己—— oversized 衛衣,牛仔褲,運動鞋,素麵朝天。
“怎麼了?不行嗎?”
阮清宴看著她,彎了彎唇角。
“行,”她說,“就是怕你被認出來。”
南酥擺擺手:“認出來就認出來唄,我就說來探班的。
順便讓那個施瀾看看,我姐妹也是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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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宴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
“行了,”她站起來,“走吧,帶你去片場。”
南酥歡呼一聲,連忙把口罩戴好,帽子扣上,又變回那個“鬼鬼祟祟”的樣子。
阮清宴看著她,忍不住又笑了。
兩個人剛走到門口,門忽然被人敲響了。
阮清宴拉開門,橙子站在外麵,一臉著急。
“清宴姐,陳導說最後一場提前了,讓你快點過去!”
阮清宴點點頭:“知道了。”
橙子這才注意到她身後那個人,愣了一下。
南酥衝她眨眨眼。
橙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阮清宴已經往外走了。
南酥連忙跟上,經過橙子身邊的時候,小聲說了句:“保密哦。”
橙子猛點頭。
三個人往片場走去。
天已經暗下來了,片場的燈光亮起來,把周圍照得如同白晝。
遠遠的,阮清宴看見了施瀾。
她站在場邊,正在和助理說話,臉上的表情還是那副溫婉大方的樣子。
南酥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眯了眯眼。
“就那個?”
阮清宴點點頭。
南酥盯著施瀾看了幾秒,然後湊到阮清宴耳邊,小聲說:
“長得還行,但也就那樣。比不上你。”
阮清宴看了她一眼。
南酥一臉認真:“真的,我說真的。”
阮清宴沒說話,隻是彎了彎唇角。
那邊,陳硯已經在喊了。
“阮清宴,準備!”
阮清宴深吸一口氣,往場中走去。
南酥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站定,目光卻一直盯著施瀾。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獵物。
這場戲是梅蘭和白玉珠的衝突高潮。
劇本裡,白玉珠對梅蘭積怨已久,終於在這一刻爆發。
她推了梅蘭一把,梅蘭踉蹌後退,卻沒有落水——
那不符合梅蘭的性格,她再落魄,也不會讓自己那麼狼狽。
但施瀾顯然有自己的想法。
開拍前,阮清宴看著她,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施瀾老師,這場戲有水,可要好好考慮考慮。可以用替身。”
施瀾正在讓化妝師補妝,聞言從鏡子裡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溫婉大方,挑不出任何毛病。
“阮老師費心了,”她說,聲音柔柔的,“不過我們一線演員,是不需要替身的。”
阮清宴看著她,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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