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她真的不在乎。”
陸謹之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
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燈火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賀臨淵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很久,他忽然開口。
“今天的事,處理乾淨了嗎?”
陸謹之點點頭:“齊放那邊在處理。”
“熱搜壓下去了,營銷號該刪的刪,該警告的警告。”
“那幾個帶節奏的,過兩天會有律師函。”
賀臨淵“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陸謹之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
“那個施瀾,你打算怎麼辦?”
賀臨淵的目光動了動。
他想起今天在片場,那個女人站在池邊抹眼淚的樣子。
想起她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
他拿起酒杯,把最後一口酒喝完。
“不急。”
他說,聲音冷了下來。
陸謹之挑了挑眉,沒再問。
賀臨淵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卻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那個畫麵——
她掉進水裡,從冰冷的池水裡浮起來,臉色蒼白,嘴唇發紫,卻還是那麼平靜。
她沒哭,沒鬨,沒找任何人訴苦。
就那麼裹著外套,一步一步走回化妝間。
她還是那麼倔。
倔得讓他心疼。
他想起那天晚上,她紅著眼眶說“你愛娶誰娶誰”,讓他滾。
想起她一次一次推開他,一次一次說著違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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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她真的不在乎了。
也許五年的時間,真的把她對他的感情磨沒了。
賀臨淵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上那盞華麗的水晶燈。
燈光刺得他眼睛有點疼。
賀臨淵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很久。
那個號碼他爛熟於心。
五年了,從來沒有撥出去過,但從來沒有忘記過。
他按下那串數字,撥了出去。
聽筒裡傳來機械的女聲:“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賀臨淵的動作頓住了。
空號。
她把號碼換了。
五年了,她換了號碼,沒有告訴他。
他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陸謹之看著他這副樣子,小心翼翼地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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