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有點意思,但你隻猜對了一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王翰臉上的激動與得意,瞬間凝固。
他那套被論壇玩家奉為圭臬的「策劃陰謀論」,在這位主線大BOSS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麵前,顯得如此單薄可笑。
一半?
哪裡錯了嗎?
楚澤沒有給他繼續思考的時間,那隻按在西門位置上的手,指節分明,穩定得沒有一絲顫抖。
「胡永強是個聰明人,更是一個狠人。他知道,南門詐城這種計策,一旦泄露,就成了死棋。」
楚澤的腔調平穩,卻讓王翰的後背竄起一股涼氣。
「所以,他一定會將計就計。他會賭我們自以為聰明,賭我們識破了他的第一層計謀,然後在南門布下重兵,等著給他迎頭痛擊。」
王翰下意識地點頭,這和他分析的邏輯一模一樣。
「於是,南門的『詐城』,就從主攻,變成了佯攻。一場聲勢浩大的佯攻,目的是把我們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精銳,都死死地釘在南門。」楚澤的指尖,在沙盤上那代表南門的光點上,輕輕敲了敲。
「而他自己,則會親率一支真正的精銳,趁著全城目光都被南門吸引的空當,從我們防禦最薄弱的西門,發動致命一擊。那裡,甚至還有他買通的內應。」
整個邏輯鏈,清晰,完整,滴水不漏。
王翰聽得心臟狂跳,這和他剛才在公會成員麵前,唾沫橫飛吹噓的分析,幾乎完全一致!
可將軍為什麼說,他隻猜對了一半?
「你分析到了這裡,已經超越了廣寧城九成九的將領。」楚澤終於抬起頭,那雙幽深的眸子,第一次帶上了一絲近似於讚許的情緒。
王翰的心臟,因為這句肯定,不爭氣地漏跳了一拍。
然而,楚澤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如墜冰窟。
「但你和胡永強,都算錯了一件事。」
「你們的對手,是我。」
那一瞬間,王翰感覺整個書房的空氣都被抽乾了。
他看著眼前的楚澤,那個總是平靜得過分的「NPC」,第一次在他麵前,展露出了某種淩駕於一切陰謀詭計之上的、絕對的自信。
那不是狂妄,而是一種掌控全局後,對棋子命運的漠然宣判。
「胡永強以為他在第三層,你以為你窺破了第三層,站在了第四層。」
楚澤伸出另一隻手,虛按在沙盤之上。
金色的光華自他掌心流淌而出,匯入那副神跡般的立體地圖。
「而我,從一開始,就在第五層,等著你們所有人,主動走進我為你們準備好的墳墓。」
王翰的大腦,轟然炸響。
他呆呆地看著楚澤,看著那副被金色光芒籠罩的沙盤,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傳遍四肢百骸。
他終於明白,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他以為自己在玩一個高難度的解謎遊戲,他以為自己是那個最聰明的玩家,窺破了GM的險惡用心。
可實際上,他隻是一個自作聰明的棋子,他所有的分析,所有的推斷,都在那個真正的棋手,那個「遊戲GM」的預料之中。
他那點小聰明,在那足以顛覆整個棋局的宏大布局麵前,渺小得可笑。
「南門,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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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澤的聲音將王翰從巨大的震撼中拉回。
「西門,也是陷阱。」
「但南門的陷阱,是為阿敏準備的。而西門的陷阱,是為你那位聰明的同胞,胡永強,量身定做的。」
楚澤公布了他的計劃,一個比胡永強的連環計,更歹毒,更瘋狂的雙重陷阱。
「南門,我會派王二牛,帶領一部分『天選者』去防守。他們的任務隻有一個,演戲。」
「把戲做足,演得越慘烈越好,要讓城外的阿敏相信,廣寧城所有的主力,都被他兒子的誘餌死死拖在了南門。」
「而你,」楚澤的指尖,重重地點在了西門甬道的位置,「你,還有你們最精銳的那些人,蕭然,秦決……你們的任務,是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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