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裡虹映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自從叛逃後,以前不怎麼坑他的太宰治幾次三番地給他捅簍子,頻率之高讓他覺得自己成了蛞蝓二號。
是因為沒有中原中也吸引火力了嗎?還是在試探他的底線?又或者是想通過添亂的方式給他增加難度?
就算是因為發現了他不是笨蛋,也不代表可以為所欲為吧!
但他很快就放棄了追究其中的原因。
就像太宰治猜不出他在想什麼一樣,他也猜不出對方那九曲十八彎的小腦瓜裡到底裝著什麼,這已經不是高智商可以解決的難題了,而是需要讀心術了。
在拿捏人心這方麵,他做不到太宰治那種極致的程度。
月見裡虹映意思意思地用力扯了一把太宰治的臉,直到對方快裝模作樣地擠出幾滴眼淚,他才鬆開手,就當作是解氣翻篇了。
太宰治捂著紅彤彤的臉頰,把弱小無助又可憐演得惟妙惟肖:“嗚嗚嗚,月見君好過分呀……”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被欺負得很慘。
月見裡虹映忍住嘴角抽搐的衝動,毅然放棄搭理這個演上癮的前乾部大人,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光明正大地來試探他的彩虹之子的身上。
縱然對太宰治一天之內連坑自己兩次的行為非常無語,也改變不了他選擇胳膊肘往家裡拐,更何況除了太宰治以外,這件事還牽扯到了六道骸。
雖然六道骸的反應很穩,沒有半點被戳破的慌亂,還自顧自地喝起了紅茶,擺明了要看戲。
但畢竟他拉著人家一起來搞事,結果被他這邊的人賣了,於情於理他都該把這個爛攤子收拾好。
於是,他不冷不熱地開口道:“我在做什麼,還需要向彭格列報備嗎?”
“嗯,是不需要呢。”Reborn拉了一下帽簷,陰影下的黑眸如一潭死水般,泛不起半點漣漪,稚嫩的童音沒有小孩子應有的純真,“但骸是彭格列的霧守,他的一舉一動代表著彭格列。”
對於來自神秘側的咒術界,除去利益相關的交易外,一般都是少接觸這種未知領域為妙,但他倆倒好,直接來了一波大的。
“說的好像他是首領似的。”月見裡虹映毫無緊張感地吐槽道。
六道骸非常捧場地笑了出來。
獄寺隼人當場炸毛:“這種家夥怎麼可能是首領啊!?我認定的首領隻有十代目!”
月見裡虹映詭異地瞥了銀發少年一眼,從剛才起他就有點隱隱察覺,這個人給了他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類似芥川龍之介吹他家太宰先生的那股狂熱勁。
大概也是個過激廚吧。
應付這種廚力放出Max的類型,他已經到了得心應手的水平了。
“不要那麼較真,彭格列的嵐守閣下。”月見裡虹映以一種理所當然的口吻說道,“骸君當然不可能是首領啊,他不都被你們送去蹲局子了嗎?”
“呃……”六道骸瞬間笑容凝固。
他差點忘了,最該防的是月見裡虹映那張嘴。
“這才剛出來,他應該不會想不開吧。”月見裡虹映一邊提起精致的歐式茶壺,橙紅色的茶水從壺嘴流淌而出,一邊繼續接著剛才的話題,“Reborn先生,你沒必要杞人憂天,這種小事不會觸碰到彭格列的利益。”
Rebron沉聲道:“會不會觸碰到利益,不是你一句話就能保證的。”
月見裡虹映連眼睛都沒抬一下:“哦,那你別信。”
“呃……”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澤田綱吉緊張地咽了咽,凝固的空氣讓他頭皮發麻,在這種氛圍下,哪怕下一秒Reborn掏出列恩變成的槍並扣下扳機,似乎也是一件合情合理的事。
他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神色不變的深藍發少年。
對方好像什麼也沒有察覺到似的,平靜地沏了一杯茶,甚至旁若無人地問了一句坐在旁邊的黑發少年:“要喝嗎?”
——心理素質也太強了吧!?
心理素質強大的二號選手太宰治笑眯眯地說:“好呀,謝謝月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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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見裡虹映把茶杯推了過去,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咕咕作響,和清冷的聲音自然地交融在一起:“就算觸碰到利益,也不是一個家庭教師需要操心的事,難道你想謀權篡位嗎?”
澤田綱吉震驚了,還有這種好事?
啊不……這種話當著Reborn麵前說出來沒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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