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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姑娘，老夫能否問一問姑娘身世？”
老先生這麼一說，蘇錦年便明白自己的身份遭到了懷疑，低頭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先生，你猜的沒錯，我的確是京城人士，但是請你放心，我並非什麼大奸大惡之人，被迫出家門也是因為這張臉……所以，小女的身份，現在還不是時候告知，若先生信得過我，也便不要再問了。”
她也並非是成心瞞著先生的，先生對她好的如同親生女兒一般，就連她親爹都沒有對她這麼好過，但是也正是因此，她並不想讓他知道那麼多。
她跟南宮墨的事情，他還不是不要知道得好，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蘇錦年的眼神很真摯，老先生也打消了疑慮，原來是真的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她既然也將話說開了，那自己日後也不再問了。
“既然姑娘有難言之隱，老夫也不再多說，姑娘就放心留下吧！”
老先生越是這麼說，蘇錦年心裡便越是愧疚，他那麼信任自己，自己現在卻連自己的身份也不能告訴他。
想了很久，蘇錦年才憋出來一句話:“先生，我的身份，日後等有機會了，一定對先生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老先生隻是笑笑，什麼話也沒說。
已經到了五更天，天已經蒙蒙亮，外麵的門傳來了響動。
接著就聽到信兒的聲音:“先生，姑娘，我回來了。”
話音剛落，信兒就一個箭步竄進了屋子，還是先生低聲斥了一句:“穩重一些。”他才立刻變得拘謹起來。
然後將先生交代他買的藥遞給先生，把蘇錦年讓他買的衣服交給蘇錦年。
先生和蘇錦年各自檢查了一遍，都很滿意，這信兒也是個會辦事的。
“天這麼黑，裁衣鋪開門了？”
信兒把嘴一咧，露出白白的牙齒:“我硬是把掌櫃的給叫了起來。”
“額……”蘇錦年這下倒覺得不好意思了。
“信兒，實在是辛苦你了，外麵冷麼？凍壞了沒有？來烤烤手吧！”說著就拉住信兒的手將她帶到爐子旁。
當蘇錦年的手觸犯信兒的手時，信兒如同被電擊過一般，心中頓時湧起一陣暖流。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就這麼任由蘇錦年將他帶到爐子旁隨後便放開他的手，他還久久回不過神來。
蘇錦年看他全身都僵在那裡，一動不動，疑惑地叫道:“信兒？”
她的聲音太小，信兒還是傻愣愣地杵在那兒。
老先生倒是看不過去了，低低罵了一聲:“沒出息的傻小子。”
“信兒！”直到老先生提高聲音又喊了一聲他的名字他才反應過來。
“啊？先……先生……”他嘴裡喊著先生，卻將目光看向蘇錦年，但隻是這麼一瞥眼，他的雙頰立刻紅了，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活活像個大姑娘。
他長這麼大還是除了他娘之外第一次拉女孩子的手呢！現在感覺起來剛才常姑娘的手，還真的是又滑又嫩。
蘇錦年看他一個大男人這般扭扭捏捏的樣子還真是奇怪，剛想問他怎麼了，老先生就說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些去把這些藥拿下去熬了。”
都養了他四五年了，先生還能看不透他這個楞小子的心思？
這小子，不就是被女孩子碰了一下手嘛，怎麼就成了這幅呆頭鵝的模樣？人家姑娘還沒怎麼樣他倒先臉紅了，若是讓常姑娘知道他這小子心裡是怎麼想的，人家姑娘鐵定得笑話他。
老先生這麼一說，信兒連連應著，但目光有意無意地又掃向蘇錦年的方向，踟躕了一會兒，吞吞吐吐地開口:“先生……這……這藥是讓常……常姑娘喝的嗎？”
他說話居然結巴了！
十多年來他第一次結巴，而且現在還是在常姑娘麵前，他自己都想找個地縫狠狠地鑽進去。
老先生皺起眉，臉色不悅:“好好說話。”
信兒臉色一赧:“是，先生。那藥……是讓常姑娘喝的嗎？”
“是啊！不然熬藥做什麼？”
信兒又看向蘇錦年的方向。
“可是，常姑娘不是好好的麼？”這怎麼看也不是個身體有恙的人，除了不知道為什麼她臉上戴個麵紗，別的好像一切如常啊！
但是，如果她沒事的話為什麼又會大半夜過來求醫呢？信兒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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