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陳嫣正昏昏沉沉躺在床上,他沒瞧見人。正欲轉身,門便從外頭哢噠落鎖。
蕭決這會兒意識到不對勁了,可惜試了試,那門一點也打不開。他有些煩悶,回頭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
這房內莫名有些熱,他放下茶杯,心道,若讓他查出是誰,他定不會放過那人。先前傳話那小太監臉生得很,不知道是誰的人……
蕭決兀自想著,漸漸覺得這房間裡越來越熱。
桌上的水正是何大夫人準備的,蕭決不慎中招。他因厭惡女子近身,自然對那事兒也不熱衷上心,因而反應遲鈍,許久才領悟過來。
待他後知後覺明白,身體裡的熱^流已經躥到全身各處。
是誰在算計他?竟算計到此種地步?蕭決心中惱怒不堪,站起身來狠狠踹了一腳門,可門巋然不動。他往後跌落一步,頭有些暈,身後便是柔軟的床褥。
蕭決搖了搖頭,聽見一聲女子低^吟。他疑心是自己錯覺,並未多想,可片刻之後,那低^吟聲漸漸變大,並且隔得很近。
蕭決一扭頭,才發現手邊竟還有個人。
蕭決頭發發緊,聽她在耳邊哭哭啼啼的,可是他同時明白,她作為一個未經人事的閨閣小姐,哭也是尋常的……
畢竟症結在他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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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也沒有什麼辦法停下來,倘若一開始他未被人引至此處,倘若未喝下那杯水,倘若隻有他一人……他還能想想法子。
更何況,她似乎也不大對勁。
今日母後壽辰,怎麼會搞出這麼多臟東西來?是誰動的手腳?是衝著他來的?
蕭決起初還能想一想這些,但很快,他什麼也想不了,隻剩下本^能。手邊的女子哭得狠了,蕭決隻好耐著性子吻她,算是哄,也是心虛。
他把一個姑娘搞到這種地步,不知道該說自己狼狽,還是她狼狽……
總之都很狼狽。
蕭決認出這姑娘,正是上午他撞見的那位平南侯府的表小姐。
房間裡的燈兀自亮著,窗戶似乎開了半扇,不時有風進來,搖晃著燭影。洗塵宮的偏殿條件不差,青絲幔帳隨著風垂落下來,緞麵的錦被淩亂不堪,混合著某種……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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