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那般殷勤,英子暗忖自己也該跟他處好關係。
楊建業笑了笑:「談不上恩,隻是不好得罪。走,給爸媽敬酒去。」
大堂裡本就因婚宴熱鬧,見新女婿領著新娘子過來,頓時更添喜氣。
吆喝聲、乾杯聲此起彼伏,連同和居都浸在紅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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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熱鬧著,通往雅間的過道突然炸起一聲尖叫:「啊!流氓!」
「啪」的一聲,瓷片摔在地上,酒水濺得到處都是。
李副廠長站在雅間門口,衣服淩亂,褲子褪到腳踝,臉上還挨了一巴掌。
他麵前,服務員蛾子攥著領口趴在地上,正抽抽搭搭地哭。
「哎,這人咋不穿褲子?」
「忒不要臉了!你看他那活兒還支棱著!」
「這不是當眾耍流氓嗎?」
「咋回事啊蛾子?」
大堂經理聞聲趕來,越過李副廠長扶起自家侄女,一回頭險些撞著什麼,李副廠長的窘態明晃晃戳在那兒。
經理頓時火了:「報警!找警察來!敢在我同和居耍流氓?」
李副廠長一個激靈,酒醒了大半:「不、不能報警!」
可先前聽見吆喝的夥計已經撒腿往外跑,邊跑邊朝街坊喊:「同和居有人耍流氓!報警抓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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