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過的,岸邊無動於衷,等於間接謀財害命,此一招乃是殺人前必先誅心。
不少人一定懷揣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可你真能獨善其身嗎?
作為青國的修靈者,這當中有不少人是太學院裡走出來的,受了一國恩惠,卻在國家內亂時毫無作為,這已在心中直接打上“賣國賊”的標簽。
真是陰險又歹毒的招式。
周周自然也明白,他同聞人是打趣道:“可真是一招陰險又歹毒的陽謀,這是要逼著眾多修靈者直接站隊。”
聞人是老薑一塊當然也明白,隻問他:“那如果問到你,你該如何回答?”
“我?”周周眼底閃爍出戲謔的目光。
錦衣侯已將話頭再次轉向了貴賓席的眾位,目光也落在周周身上,“不知各位還有三大供奉,對我這提議有何想法呢?”
洛廣川冷哼一聲,張口便是一句粗口:“想你奶奶個腿兒,章懷瑾,別叫老子給你腿打折!”
章懷瑾乃是錦衣侯的名姓。
錦衣侯見他怒火衝天,已將指骨捏得哢哢作響,自己則麵上渾不在意,隻在眸中閃過一絲殺機,笑嘻嘻道:“那本侯可等著的,下一位,不如叫何嵐大供奉開口說說?”
何嵐雖沒有像洛廣川那般震怒,眼底也閃過不悅:“真要打,此後就可見真章。”
這是在告訴錦衣侯,他作為大供奉,必定會保住青皇的國祚。
錦衣侯的目光又移到了段亭身上,段亭麵上皺著眉頭,挺立站著,未曾說話。
錦衣侯已替他開了口:“想必段亭大供奉和何嵐大供奉乃手足親朋,想來和他是一樣的想法了。”
接下來是沈宣,他對外一向是啞巴,因此錦衣侯嗬嗬一笑,眼底全是嘲諷:“我都忘了,丞相府和我是老對頭了,他家的小公子自然不會反他老子,自然不必問。”
沈宣眼底一片霜寒,臉上無波無瀾。
祁歡知道,這個人並沒有生氣,也不存在被激怒,沈宣無論什麼時候,情緒都相當穩定,半點不會被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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