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廢物嗎？”
副院長覺察到不對勁，遲疑道，“不是，導師，您，您這是罵我，還是在誇我？是不是我這個論文水平還行？”
導師怒道，“什麼叫水平還行？這簡直就是開創了一種全新的醫療理論，這一篇論文的出現，不亞於當初哥倫布發現新大陸，門捷列夫夢中領悟元素周期表，孟德爾豌豆基因理論，簡直是一人一刀乾碎醫學現階段理論體係，這，這簡直是我從未想過的角度，這已經不是水平了，你是把水平按在地上踩碎，自己重新構建了一個醫學新理論新概念框架，我甚至已經看到了一個冉冉升起的新醫學大廈拔地而起，萬丈高樓，比肩珠穆朗瑪峰的偉大醫學新高地……”
副院長喃喃道，“導師，您是不是看錯論文了，這是我寫的論文嗎？我的那個論文，說實話灌水很嚴重。”
導師道，“所以我才來問你，這論文是你寫的嗎？有沒有找槍手？你的水平根本寫不出來這種級別的東西，這是開山立派宗師的角度和邏輯，你這種鐵廢物，根本寫不出來！”
副院長道，“可導師，我真沒有找過槍手啊！到了我這個層次，能給我當槍手的也沒有幾個啊！”
導師道，“你把論文翻開看看！再好好想想！”
副院長把論文翻開，發現論文上多了一些字跡，那些字跡、符號、公式、圖畫，一個個清晰可見，他手指輕輕擦拭過，甚至能感受到墨水初乾。
副院長猛地醒悟，“導師，我，我記起來了，我剛剛在電梯裡接電話，論文掉地上了，一個外賣員撿了起來還給我！那個送外賣的一定看了我的論文，順帶給我改了一下！”
導師聽此驚喜道，“你是說一個年輕人，給你改的？”
副院長道，“隻能是他！我記得很清楚，論文除了我，隻在他的手裡待過，隻是他看起來也就二十三四歲，看模樣不像是……”
導師道，“你特麼傻啊，調監控啊！快點，查看電梯監控，給我共享一下！”
副院長急忙打了個電話，自己電腦上出現了監控鏡頭，不多時候，電梯裡場景倒放。
電梯裡隻有自己和那個年輕外賣員。
自己正在忙著打電話，文件夾掉地上。
那個年輕外賣員撿了起來，他打開了自己的論文文件夾，然後認真地翻開了起來，拿出來筆，一邊修改。
靜靜的三分鐘，他翻的飛快，修改的飛快。
電梯門開，他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把論文交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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