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出來的底牌，都已經拿出來了。
事實證明，手指是擰不過振金・超融合・限定款・無限熵增合金大腿的。
龍淵大殿內，燭火搖曳，映得敖拜那張龍鱗隱現的臉陰晴不定。
葉鋒端坐主位，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那枚無儘之淚，幽藍光芒在他指縫間流轉，像一汪被囚禁的深海。
李靜站在殿心，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攥緊了拳頭，指甲嵌入掌心，卻連一絲痛感都覺不出——全身上下，每一寸骨頭都在被那股無形的威壓碾著。
"你，已經沒有籌碼了。"
敖拜用一種看待敗者食塵的眼神，居高臨下道。他端起茶盞，盞蓋輕刮水麵，發出細碎的刮擦聲，在死寂的大殿裡格外刺耳："現在擺在你麵前隻有一條路，按照我們說得來。"
李靜咬牙，腮幫子鼓起又鬆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像是把所有的屈辱都咽回了肚子裡。
"不管如何，我都必須完成任務，我都要帶軍火回去，否則我在公子劫麵前再無利用價值。"
"當然！"敖拜笑了，笑意卻沒到眼底，"我們是做生意的，你滿足我們的要求，我們也自然會給你想要的！"
李靜抬起頭，目光掃過敖拜，又落在葉鋒身上。葉鋒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眼前這場博弈與他毫無乾係。
"說吧，想要什麼！"
敖拜的視線，緩緩移向了葉鋒手裡的無儘之淚。
從葉老祖剛剛把玩此物的表情來看，葉鋒是很喜歡這無儘之淚的。那眼神，像老饕見了珍饈，又像匠人得了璞玉，藏都藏不住。
敖拜心中有了數，開口道："無儘之淚的蒼天戰場豐碑坐標給我！"
李靜沉默了片刻，抬手從袖中取出一個信封。
信封邊角已經磨得發毛，顯然是被他反複摩挲過無數次。他將信封往桌上一擱，發出一聲輕響。
"你們真是貪心，但我醜話說在前麵，那個地方不是什麼善地，去了那如果受傷或者說隕落，可別怪我！"
敖拜伸手將信封取過，指尖在封蠟上按了按，確認無誤。
"隻要坐標是對的，損失和你無關。"
李靜哼了一聲，別過臉去："放心好了，撒謊這種下賤的事情，我李某人再怎麼說也是個仙人，我是不會撒謊的。"
敖拜把信封收入懷中，繼續道："第二個東西，既然你們要把東海還給我們龍族，那就不能少東海的鎮海神針如意金箍棒！"
李靜翻了個白眼，麵無表情道："金箍棒是猴子搶走的，你去找猴子啊！"
敖拜的臉色沉了下來，龍瞳中閃過一抹寒光。他放下茶盞，盞底與桌麵相碰，發出"哢"的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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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西天取經成功之後，唐僧師徒四人先滅靈山，後打上天庭，上演大鬨天宮2.0版本後他們師徒四人就不見了！我去哪裡找孫猴子！"
李靜攤了攤手，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你不知道，難道說我知道啊！"
"你肯定知道！"敖拜往前探了探身子，壓迫感驟然加重，"你家祖先是李靖，那是古天庭崩滅後還屹立不倒沒有被清算的狠人，他身為古天庭大佬，一定知道這些秘密！孫悟空師徒四人可能離開了，但是他們的兵器法寶一定還在，如意金箍棒不給我，咱們這個生意沒法談！"
李靜被這股氣勢逼得後退了半步，嘴角抽了抽，隻能妥協道："我需要回去幫你問問，應該會有結果，還有別的要求嗎？快點提出來，我需要軍火！"
"當然！"
敖拜不緩不急地從袖中抽出一卷賬單，手腕一抖，賬單"啪"地拍到了李靜麵前。紙麵鋪開，密密麻麻的字跡像螞蟻一樣爬滿了整張桌案。
"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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