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
老管家聽此,睜大了眼,嘴巴微張,一時之間隻想誇讚,老爺就是老爺,這腦瓜子轉的真快,三言兩語就給自己換了個主子,從貪婪直接切換到了葉鋒,真是絲滑啊!
不過話說回來,老爺這麼選也沒毛病!葉鋒太強了,目前來說,七絕天驕加一起也不是葉鋒的對手!是時候給葉鋒釋放善意,貪婪公子愛死不死,隻求葉鋒別把陳塘關埋了!
窗外遠處傳來一聲沉悶的仙鐘,悠悠蕩蕩,仿佛在為這場天庭格局的劇變而鳴。
不多時候,花小白第一個進入了李家府邸。
來人一襲白衣,麵如冠玉,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謙和笑容,步伐不緊不慢,每一步都踩在金磚的縫隙上,分寸拿捏得極好。隻是那雙眼睛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精明和急切。
"花仙君!李某人這廂有禮了!請坐!上仙茶!"
李靜快步迎上,拱手作揖,滿麵堆笑,熱情得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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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氣!客氣!李家主請!"
花小白連忙還禮,笑容滿麵,眼角的餘光卻在不動聲色地掃視廳內陳設,將一切儘收眼底。
主客兩坐,茶香嫋嫋升騰,在兩人之間織成一層薄薄的霧。李靜滿麵春風地看著花小白:"花仙君今日到來所為何事?"
花小白臉色一垮,露出苦悶之色,朝著門外使了個眼神,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李家主,咱們打開窗戶說亮話!貪婪原罪大人運氣不好,遇到了我前老板哨兵葉鋒,還遇到的是本體,結果一個照麵沒扛住被我前老板給秒了!"
他歎了口氣,雙手一攤,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現在天庭那邊貪婪大人一死,我就站不穩腳跟了,我得需要大人給我占個場!"
"我需要傲慢之罪大人的支持!"
"實話說了吧,我想改換門庭!"
說到最後一句,他抬起眼,直直盯著李靜,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精明。
李靜看著花小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皮微抬,內心對這個混蛋突然有點佩服。這人前些天還在口誅筆伐貪婪公子十宗罪,現在就上門要求給公子當狗。這種能上能下的不要臉秉性也算是一種天賦了!
他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緊不慢道:"可,花桑,我現在聯係不上公子傲慢。"
花小白聞言,非但不惱,反而笑了,身體又往前湊了湊,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無非是利益不夠嘛!這樣!我可以給你一些情報,比如說我前老板葉鋒刷新的坐標位置,讓貪婪公子避開我老板葉鋒,免得他和貪婪公子一樣直接見麵被秒!"
他手指在桌案上輕輕一點,語氣輕描淡寫,卻像一顆石子投入深潭。
李靜雙瞳猛地瞪大,手中茶盞一晃,茶水濺出幾滴落在手背上,他卻渾然不覺,失聲問道:"此言當真?"
"當然!"花小白笑得更深了,往後一靠,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而且我知道李家曾經主掌典獄司,托塔李天王更是典獄長,主管天牢和斬仙台!您隻要幫我站隊,我給您運作一下,不日之後,天牢,斬仙台都歸你李家主!"
他語氣篤定,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仿佛那典獄長的位置已經是囊中之物。
如果說花小白第一個給的理由是對魔禮劫致命誘惑。那麼,第二個典獄長的仙官位置對李靜來說就是致命誘惑了。
李靜的心臟猛地狂跳起來,呼吸都急促了幾分,眼中閃過一抹熾熱的光芒,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顫抖。他強行壓下心中的激蕩,垂下眼簾,掩去眸中的情緒。
沒別的,李靜是托塔李天王李靖的一縷投影思念體,這個思念體是有機會獲取本體傳承的,但這需要得到本體曾經的經曆和記憶,比如說成為典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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