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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赤赤不甘示弱，回了一個抱頭鼠竄的表情。
範誌義的消息簡練而有力，直接放狠話：“下次錄製，你倆等著。”
陳赤赤立刻開始甩鍋：“關我什麼事？我又沒瞞著你們。”
鄧朝緊追不舍：“你沒告訴我們。”
“你們也沒問啊。”
範誌義收尾：“你倆都跑不掉。”
顧平安看著滿屏的消息，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許清從旁邊探過頭來：“誰找你？”
“節目組的人。”
“說什麼了？”
顧平安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沙發上，語氣恢複了平時的平淡——但那一秒的停頓出賣了他：“沒什麼。他們可能要組團來揍我。”
話音未落，電視裡又飄過去一條彈幕，正好是對著他剛才出場時那個慢鏡頭回放的：“這顏值當教授是真實存在的嗎？”
顧易端著茶杯，看看屏幕上自己兒子的側臉特寫，又看看沙發上那個正試圖用抱枕把自己藏起來的逆子，表情複雜。
許清倒是笑得更開心了。
她拿起一顆瓜子嗑開，語氣裡帶著一種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快樂：“兒子，這下好了。我估計你明天去學校，你的課直接就報滿了。你們班那三個學生估計要變成三十個——不對，三百個。”
顧平安把抱枕從臉上拿下來一點，露出一隻眼睛。
他還沒說話，手機又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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