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腳步僵硬在原地,眼睜睜看著血族始祖走到了那個手持黑傘的另一個血族身邊。
塞西莉亞想起上次與亞爾維斯說起自己要離開時,亞爾維斯是怎樣態度溫和的刺穿了自己的喉嚨,忍不住本能的後退了一步。
“別害怕,乖乖站住別動,我不是來阻止你離開的……”亞爾維斯已經走到了塞西莉亞的身邊,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順手親昵的整理了一下領口的蕾絲,“……雖然我很想這麼做,看見你給那個低階吸血鬼寫信,卻沒有隻言片語給我時,我真的很想……”
亞爾維斯的最後幾個字已經變得含糊不清,塞西莉亞即便沒有聽清,也依舊情不自禁的繃緊的皮膚。
“那您來做什麼?”塞西莉亞低聲問道。
她要離開的消息沒指望著瞞過亞爾維斯,但亞爾維斯連續好幾天都沒有出現,塞西莉亞以為他已經默認了。
亞爾維斯仔仔細細的凝視著塞西莉亞,目光目光幽暗,可語氣卻極其溫和。
“向我要離家遠行的孩子告別……”亞爾維斯說著語氣裡帶了一點微妙的歎息意味,“……你離開太快,塞西爾,我原本還有很多話要對你說,現在看來隻能等到以後了。”
“離火車離開站台還有十幾分鐘,您想說什麼,現在就可以說。”塞西莉亞說道。
亞爾維斯沉默了幾秒,突然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
“不必了。”亞爾維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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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莉亞不明白亞爾維斯在想什麼,忍不住抬頭去看他,下一秒,卻突然感覺到脖子上微微一涼。
低頭一看,是亞爾維斯從風衣的口袋中掏出一條項鏈,然後低頭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這條項鏈鏈身銀白,隻掛了一顆小小的寶石吊墜在上麵,是透明的純黑色晶體,隻有小拇指大小。
“這是什麼?”塞西莉亞問道。
“很久以前,我利用煉金術製造的一個小東西,現在已經沒什麼用了,你帶著當裝飾就好,如果不喜歡,隨便扔了也可以。”亞爾維斯漫不經心的說道。
“感謝您的禮物,現在我可以走了嗎?”塞西莉亞說道。
亞爾維斯微笑著沒有說話,仔仔細細凝視著麵前一身黑色長裙的少女,突然低頭親吻了一下塞西莉亞的眉心,就像是長輩對孩子的祝福一般,不摻雜任何的愛欲氣息。
“你要記住,從前直到現在,我永遠有足夠的時間等你回來,孩子。”亞爾維斯帶著微微笑意說道,眸中誌在必得。
塞西莉亞逃避一般的快步走上了蒸汽列車。
列車搖搖晃晃的開動,一直到走出很遠以後,塞西莉亞才打開窗戶,然後探頭望去。
站台早就被遠遠的拋在列車身後,灰色的天穹與細雨之下,身穿風衣的亞爾維斯早已消失不見。
從特蘭西到光明教廷的聖城,中間隔了小半個大陸,單靠列車無法直接到達,用蒸汽火車走過幾座城市以後,還需要轉道上船沿河而下,度過一段漫長的路程後才能抄近路回到聖地。
在此期間,塞西莉亞收到了來自林恩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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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布·恩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