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強吃完飯,熬了一宿的困勁就湧了上來,眼皮直打架。
他回到自己屋裡,剛想躺下,琢磨著進那個係統空間看一眼,門外就傳來腳步聲。
林秀蓮收拾完灶台,就走了進來,反手還把門閂插上了。
她走到床沿邊坐下,看向陳永強,好奇的問:“那頭野豬賣了多少錢?”
陳永強伸手從床頭摸過那個舊布包,遞給她:“都在這兒了,還沒來得及數。”
林秀蓮接過布包,將裡麵的錢全倒在床席上,隻見一堆毛票、分幣和硬幣混在一起,麵額最大的是五元紙幣。
她先把那五張五元的挑出來,捋得平平整整放在一邊,嘴裡念叨著:“五塊,十塊,十五……這就二十五了。”
接著開始整理那些一塊、兩塊的毛票,“二十六,二十八…”
“你真是太厲害了,一晚上就賺了這麼多錢,數到多少來著?”
她光顧著說話,手底下的數就亂了,隻能把毛票重新攏到一起,“重數重數,這回不說話了。”
這次林秀蓮學聰明了,把不同麵額的錢先分類:“這邊是二十一塊五。豬肉三十七塊八,加上這二十一塊五……”
她嘴裡默默計算著,“總共是五十九塊三毛!差不多六十塊錢!”
陳永強聽到這個數字,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這差不多抵得上一個壯勞力在田裡刨食三四個月的工分了!
打獵這事果然是來錢快,不過他也清楚,這是靠天吃飯的營生,野豬不是天天有,也不是次次都能得手。
往後想過上穩當的好日子,恐怕還得指望腦子裡那個神秘的係統。
陳永強正想著,林秀蓮卻突然身子一軟,順勢就依偎進陳永強的懷裡。
臉頰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我以後就跟著你了,給你做飯、暖被窩,給你生娃,你千萬別趕我走。”
林秀蓮這些日子住在陳永強家,是實實在在看到了陳永強的本事。
他能上山打獵,掙來讓村裡人都眼紅的現錢,為人也踏實肯乾,雖然話不多,但對家裡人著實不差。
在她心裡,這簡直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依靠,比那個老光棍鄭文才不知強了多少倍。
她怕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此刻借著數完錢的激動,把心裡話一股腦說了出來。
陳永強原本困意上湧,被這溫香軟玉一撞,整個人就不困了。
林秀蓮柔軟的身體緊密貼著他,陳永強手臂下意識便環上去,“你想住這,就住下吧。”
這句話,像是一顆定心丸,更是一個承諾。
林秀蓮聽到這話,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到了實處。
她雙手摟住陳永強的脖子,帶著一種決絕的熱情,主動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林秀蓮從最初的主動漸漸化為順從,又在他強勢的引領下生澀回應。
陳永強解開她的外套,今天林秀蓮穿著一件紅色肚兜,比剛來的時候多了幾分成熟。
就在陳永強與林秀蓮在床上情意正濃時,遠在千裡之外南方羊城的林秀珍,正經曆著截然不同的境遇。
這是林秀珍第一天上班,陌生的環境讓她有些手忙腳亂。
突然,一陣莫名的惡心感毫無預兆湧上喉嚨,她趕緊捂住嘴,強忍了下去。
旁邊一位四十來歲的大姐注意到了她的異常:“妹子,你這該不會是……有了吧?”
林秀珍連忙搖頭:“不會的,大姐,可能就是水土不服,加上有點累。”
她和陳永強結婚好幾年肚子都沒動靜,早就習慣了不會生這個標簽,下意識就覺得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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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去開水間倒了杯水喝,工友那句話讓她心裡也起了疑心。
林秀珍算著日子,離婚前和陳永強一直有同房:“難道,偏偏是在離開的時候,真的懷上了?”
這個念頭讓她心亂如麻,如果真的懷上,林秀珍第一個念頭就是回去告訴陳永強。
但她甩了甩頭,像是要甩掉這不切實際的想法。
林秀珍暗自下定決心:“好不容易才出來,就算真有了,也得先乾上幾個月,攢點錢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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