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商人見價格已經超出了自己的預期，連招呼都沒打，轉身便走了。
他大概是覺得，這五間舊倉庫不值得花這麼高的價錢拿下來，有這錢不如去別處看看更好的鋪麵。
趙老板卻沒有急著走，朝陳永強不陰不陽地丟了一句：“明天你要是拿不出黃金，我看你怎麼收場。”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巴不得陳永強真拿不出來。
到時候房東急著出手，壓價的空間反而更大，他正好撿個漏。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陳永強冷冷回應。
他說完便轉向房東，按約定好的交了1000塊訂金，要是明天拿不出500克黃金，這訂金就要不回來了。
趙老板被晾在原地，隨即哼了一聲，也轉身朝自己的車走去。
朱玲玲站在倉庫門口，等陳永強走出來，叫住了他：“你去哪裡搞那麼多黃金？我這兒倒有一些，用不用先幫你墊上……”
“不用了，我自己有辦法。”陳永強打斷。
他不想欠這個女人的人情，尤其是這種大數額的往來，一旦開了口，以後就扯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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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玲玲目光在他臉上停下：“你真是讓人越來越看不透了。”
她第一次見到陳永強，是在振華飯店裡，陳永強扛著一袋子山貨來送貨，她當時隻當是個跑山貨的獵人。
後來發現他還有拖拉機，找他幫忙拉過幾趟電器，才算有了些往來。
再後來在北河縣那回碰見，她已經覺得這個人不簡單了。
可今天，他能在這種場合麵不改色地報出五百克黃金的價格，她確實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陳永強隻是朝她點了點頭：“那我先走了，明天還有事。”
說完便轉身朝拖拉機走去，他得趕緊去搞黃金。
朱玲玲還有很多話想說，可陳永強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已經跨上拖拉機，駛出了巷口。
在回村的路上，陳永強心裡盤算著：上次得到的那塊金礦石，不知道能提煉出多少克黃金來。”
他找了一處僻靜的路段拐下主道，在一處無人經過的河灘邊上停了車，確認四下無人，心念一動，整個人便閃身進了空間。
那塊金礦石還靜靜躺在木屋前麵的院子裡。
陳永強蹲下身，伸手拍了拍那塊礦石：“沒想到這麼快就要把你用了。”
他原本打算再存個幾年，等金價漲上去了再出手。
現在一克黃金才十六塊錢上下，以後可是能漲到幾百上千的。
可眼下這幾間倉庫的行情也漲得快，再過幾年那一帶就要拆遷，補償款遠不是現在這點差價能比的。
他想了想，還是下了決心，從屋裡翻出一把錘子，在院子裡開始動手了。
陳永強費了不少力氣才把金礦石敲碎，再用鐵臼搗成粉末。
粗粉倒進木盆裡，舀上靈泉水反複簸蕩，比重大的金沙慢慢沉到盆底，輕質的碎石粉隨著水流漂出去。
連洗了好幾遍，盆底的金沙越積越厚，顏色從灰白轉為暗黃。
陳永強把淘好的金沙用吸鐵石過了一遍，吸走那些含鐵的雜質，剩下的是純度高的金砂。
最後一步是熔煉。他用黏土捏了個小坩堝，在院子裡架起乾柴，把金砂倒進去。
“真金不怕火煉，也不知道能提煉出多少？”
以他之前提煉過的經驗來看，這些金砂全部煉完，最多也就能出一百多克黃金。
“離五百克的目標，還差三百多克…看來隻能再去一趟礦山了。”
陳永強從空間出來後，沒有直接回石門村，而是把拖拉機調了個頭，沿著鄉道開到了之前撈沙石的那條河邊。
他熄了火，跳下車站在河灘上，心裡盤算著：“這條河的上遊連著那處金礦，每年雨季山洪衝下來的碎金砂多多少少會沉積在河灣的緩流處。”
以前他偶爾來過幾回，用淘金盆篩上半天，能攢下一小撮金沙。
可那都是零零碎碎的小打小鬨，湊個幾克十幾克還行，三百多克……光是靠手淘，一天一夜都未必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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