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田把兩人領到個空位置坐下，交代服務員先上壺好茶，便轉身去後廚安排菜去了。
白茉莉坐下來後，四下看了看大堂裡的陳設：“要不是跟著你，我一個人可不敢來這種地方。”
北河飯店是北河縣最大最體麵的館子，平時出入這裡的不是乾部就是做買賣的大戶。
“有什麼不敢的，進來坐下就是客，都是吃飯的，又不是不給錢，誰也不比誰矮一頭。”
白茉莉緊握杯壁的手指鬆了鬆，像是在慢慢習慣這種以前不敢坐的位置。
兩人正低聲交談著，大堂裡忽然傳來一道有些急躁的聲音：“輕點，輕點！摔壞了你們賠不起！”
陳永強側頭望去，隻見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正站飯店門口，指揮著兩個搬運工一盆一盆地從門外往裡搬君子蘭。
兩個搬運工被他說得縮手縮腳，搬著花盆走路都小心翼翼的，腿抬起來半天不敢落下去。
陳永強看了一眼那些花盆，品相確實不錯。
白茉莉也順著陳永強的視線看了一眼，小聲說了一句：“這老頭看著像是養花的高手，搬盆花都這麼金貴。”
“你對花也有研究？”陳永強反問了一句。
白茉莉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一點點吧。之前還想著種幾盆君子蘭來著，聽說那東西好養活，開花也好看。可開店太忙了，早上開門到晚上關門，哪還有空伺候花花草草。”
過了一會，服務員便開始陸續上菜，陳永強拿起筷子，朝白茉莉示意了一下：“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白茉莉也沒客氣，夾了一筷清炒肉片送進嘴裡：“這北河飯店的大廚果然不一般，比鎮上那些小館子強太多了。”
正吃著，李玉田走了過來，笑嗬嗬地把幾疊大團結放在桌角，上麵還壓著一張收據單：“兩千斤，這是貨款，你點點。收據也開好了，你收好。”
陳永強掃了一眼那幾疊鈔票的高度，直接把錢收進隨身帶的布包裡：“不用點了，信得過李主任。”
白茉莉坐在一旁，一直安靜地夾菜喝湯，沒有出聲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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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田結了貨款，又客氣地招呼了兩句，便轉身去忙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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