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牙,聲音沉下來。
“開門!老子藍玉披荊征戰一生,絕不能畏畏縮縮躲在門後……”
“哪怕是死,也好過日後被後人嘲笑!”
常升苦著臉走過去,雙手握住門栓,手心全是汗,鐵栓差點滑脫。
吱呀一聲,大門打開。
火把的光從門縫裡射出去,照亮了門外的石階。
石階上沒有人。
街麵上沒有人,連一隻野貓都沒有。
正月的寒風卷著幾片枯葉,在青石板上打轉。
藍玉愣住了。
“人呢?!”
他轉頭看向跪在地上打擺子的小六子。
“你特麼的,嚇老子?”
小六子把腦門磕在磚上:“哪能啊,小人對天發誓!那人就站在台階下麵!穿飛魚服帶太阿劍!小人親眼看見的!”
話沒說完。
藍玉渾身汗毛倒豎。
一種極其微妙的感覺從後脊爬上來,像有一截冰涼的鐵片,貼著他的脊椎骨,從尾椎一節一節往上走。
他在戰場上被人從背後偷襲過七次,每一次都靠這種直覺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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