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藩罪臣……叩見大華皇帝陛下。”
她用生硬的漢話說道。
殿內的武將們麵麵相覷。張遼皺著眉頭,低聲對旁邊的趙雲說:
“這什麼玩意兒?呂布去島上抓了個女鬼回來?”
趙雲也是一臉嫌棄地搖了搖頭。
楚烽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卑彌呼。
“這是誰?”楚烽問。
呂布咧嘴笑道:“回陛下,這就是那個島上最大的女王,叫卑彌呼。
我看她是個頭目,就綁回來給陛下過過目。”
楚烽瞥了她一眼,轉頭看向呂布:“你就帶回來這麼個沒用的活物?除了浪費糧食,還能乾什麼?”
卑彌呼聽到通譯的轉述,渾身一顫。為了活命,她慌忙抬起頭,結結巴巴地喊道:
“陛、陛下!罪臣有用……罪臣會唱曲,會跳邪馬台最美的祈神舞!願意為陛下獻舞!”
見楚烽沒作聲,她趕緊從袖子裡掏出一把折扇,緩緩直起身子。
她一邊挪動著碎步,一邊咿咿呀呀地唱了起來:“海之波兮,迎神天降……賜我豐年兮……”
調子拖得很長,帶著些異域腔。手裡的折扇隨著肢體動作一開一合。
再配上那張白臉,在這大殿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大殿裡頓時安靜下來。
諸葛亮手裡的酒杯停在半空,愣住了。
剛喝了一口酒的張遼趕緊死死捂住嘴,生怕自己一口噴出來,憋得滿臉通紅。
孫尚香坐在楚烽身側,眉頭都快擰成了個疙瘩,手下意識摸向了腰間的短刀。
楚烽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旁邊的呂布。呂布也是一臉吃了死蒼蠅的表情。
“停。”
楚烽用指關節敲了敲桌子,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卑彌呼的動作瞬間僵住,折扇掉在地上。
她慌亂地重新趴回地上,渾身發抖:“陛下……罪臣願意服侍陛下……求陛下饒命……”
楚烽連看都懶得多看她一眼。
大華的後宮裡,孫尚香英姿颯爽,甄宓洛神之姿,步練師溫婉大方,哪一個不是傾國傾城。
收這種玩意兒?他楚烽還沒瞎。
“奉先。”楚烽靠在椅背上。
“臣在!”呂布趕緊挺直腰板。
“你當時在島上,怎麼跟她說的?”
呂布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大聲道:“臣告訴她,把她帶回廣陵,讓她天天刷恭桶!”
楚烽點了點頭。
“朕手下的大將軍,說話自然要算數。”
楚烽擺了擺手,“說洗恭桶就洗恭桶。帶下去,交給內務府。
後宮的夜壺以後全歸她刷。敢偷懶,直接打死。”
卑彌呼猛地抬起頭,臉上寫滿了絕望。
她可是神山庇佑的女王啊!
“帶走!”呂布不耐煩地吼了一嗓子。
兩名如狼似虎的親兵衝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卑彌呼的胳膊,把她拖出了太極殿。
淒厲的求饒聲在殿外越來越遠。
大殿裡的氣氛很快恢複了火熱。沒人再去關心一個野人女王的死活。
楚烽端起酒杯,站起身。
殿內所有人立刻肅立,齊刷刷地端起酒碗。
“諸位。”
楚烽目光掃過這群跟著自己打下天下的班底。
從一介流民起兵,到臥牛山落草,再到大炮轟碎中原群雄。如今,連海外的銀山都成了大華的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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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難打的仗,已經打完了。
剩下的,就是把這個千瘡百孔的世道,徹底翻新。
“銀子有了,仗也打完了。接下來,咱們該好好折騰折騰這天下了!”
楚烽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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