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們這次來不是剿匪的嗎?」
「這時進莊,怕是要被那董平搶了先機啊!」
跟著楚克進了扈家莊,武鬆有些擔憂不解。
「這有什麼,我們初來乍到什麼都不知道,自然要來苦主這了解信息。」
楚克一臉不以為意。
「若是真被董平搶先,大不了把他一起宰了。」
那董平雖然武藝不凡,甚至馬戰水平排的到全書前幾。
但卻是個投降派,跟他共事,楚克心裡不舒服。
之所以攛掇隻各帶五十人出來,也是有之後動手方便點的打算。
見武鬆沉默不語,楚克詫異道:
「怎麼,二弟你難道還不忍心殺他?」
武鬆點了點頭,似乎有點迷茫。
「不知為何,聽哥哥說要殺董平,武鬆心中好似有些不舒服...」
嗯?莫非是同為天罡的惺惺相惜?
這還了得?!
楚克瞬間緊張起來,皺眉問道,
「那若是董平要來殺我?你殺不殺他?」
武鬆聽聞,卻是理所當然道,
「弟弟必殺之!」
楚克默默點頭。
看來自己還是成功『策反』了武鬆的。
打馬入莊,楚克抬頭發現前方早有人在等候。
帶頭的是個女子,身形高挑,披甲持槍,英氣逼人,端的是「天然美貌海棠花」。
楚克看她身形幾與自己相仿,估摸身長竟有七尺有餘。
想來便是江湖人稱『一丈青』的扈三娘了。
「來人可是董都監?」
扈三娘看著入莊的人馬,心有疑慮。
怎來剿匪的隻有那麼點人,騎馬帶頭那個還如此年輕?
武鬆喊道,「姑娘認錯人了,我家哥哥是新上任的東平府都監,楚克!」
扈三娘眼神一亮,「可是那打虎英雄?」
原來景陽岡離著三莊不過四五十裡,當初鬨虎患時三莊生意可謂慘澹至極。
因此待楚克打了虎後,他的大名在這裡已是如雷貫耳。
楚克也沒想到自己在三莊,竟還有這樣一層身份。
他對著扈三娘擺手道,「今日奉東平府太守之命,前來剿匪。」
扈三娘見了打虎英雄自是歡喜,但她看向武鬆身後的四五十人,詫異問道,
「莫不是楚都監得罪了程太守?否則為何會讓你就帶那麼點人前來?」
楚克下馬,走到扈三娘身邊問道,
「三娘若有什麼顧慮,還請與本官直言。」
扈三娘見楚克氣質非凡,不似尋常武夫,也是開朗笑道,
「連打死大蟲的英雄好漢都來了,區區幾個盜馬賊,能有什麼顧慮!」
「楚都監請,先去莊上一做。」
扈三娘伸出玉手,示意楚克先行。
幾人來到莊內落座。
一路上,楚克也聽扈三娘說了鬱保四劫馬之事。
那鬱保四本是青州強寇,聚集一眾嘍囉四處劫掠行路財貨、馬匹。
卻不想前幾日,他探得扈家莊蓄有不少上等良馬,便帶『活閃婆』王定六,暗地潛至莊外。
這兩人有些異能,且趁守備疏漏,闖入莊中,劫走大批駿馬,揚長而去。
「這一大批馬,這夥人怕是會就近銷贓,三娘可查到他們在何處?」楚克問道。
扈三娘點了點頭,麵帶愁容道:
「他們老巢在獨龍崗密林內,隻是那鬱保四會些暗移形勝,改易崗阜的手段,我們前去剿匪數次都中了疑陣,不慎入套。」
「這樣啊。」楚克微微頷首,分析道。
「這般看來,人多並無大用,況且地勢改易,更是不利於駿馬馳驟、列陣廝殺。」
「對!」扈三娘一臉激動。
「但現在楚都監你來了,我們這些天的劣勢便不復存在,那幾個盜馬賊哪是你的對手!」
楚克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隻不過這樣的話,董平那邊可就慘咯。
「既然如此,那我兄弟二人前去便可。」
楚克起身,看了看武鬆,示意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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