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白白淨淨的,等著孝敬哥哥。”
宋薑滿意地點點頭。
他又轉過頭,看向左手邊的梅用。
“梅用先生。”
梅用搖著折扇,欠了欠身。
“大當家有何吩咐?”
宋薑道:“上次攻打咱們的那夥官兵,現在情況如何?”
他說的是前些日子的事。大名府有一夥官兵,和下山劫掠的兄弟們撞上了,雙方打了一場,互有傷亡。官兵退走後,宋薑一直惦記著,怕他們卷土重來。
梅用聞言,放下折扇,眯起那雙綠豆眼。
他伸出右手,拇指在其餘四指指節上點來點去,嘴裡念念有詞,做出一副神機妙算的樣子。
其實他心裡清楚得很——自己哪會算什麼?無非就是裝裝樣子。
可樣子必須裝,不然怎麼顯得自己是軍師?
良久,他放下手,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大當家莫慌。”
他搖著折扇,胸有成竹道:“待小弟略施小計,保管讓那夥官兵有來無回。”
宋薑眼睛一亮。
“哦?先生有何妙計?”
梅用站起身,在堂中踱了兩步,一副運籌帷幄的姿態。
“小弟聽聞,那夥官兵的頭領,是個貪杯好色之徒。待小弟派人下山,尋些蒙汗藥來,混在酒裡送去。等他藥翻了,再賺他上山來——”
他比了個手勢。
“到時候,是殺是剮,是蒸是煮,還不是大當家一句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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