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估計也覺得自己不會也不敢去放開手腳的去搞他們。
但他們大抵是搞錯了，他周寒玨能走到今天，靠的從來都是自己，而且如今他已然沒有了在意的人了，他毫無軟肋可言了，沒有任何可畏懼的了。
“住口！”隨著周寒玨的冷硬的聲音響起，大殿之中終於安靜下來。
隨後周寒玨緩緩的從龍椅上走下來，邊走邊緩慢地張嘴說道。
“諸位愛卿何必如此憤慨，朕自幼跟在先帝身邊，受先帝教導已然知曉太師與老忠武侯為大雍的奉獻。”
此話一出，滿堂皆靜，隻因為如今在金鑾殿中的臣子，多是先帝時期就已經入朝為官的，甚至有的從先帝的親爹仁宗在位時期就在的老資曆了。
也正因此朝堂上超過一半的人都知曉如今這位帝王是什麼出身，更是知他如何不受先帝喜愛，被忽視了十來年，若不是兩位太子先後去世，大雍幾乎要後繼無人，幾個皇子內鬥，恐怕周寒玨連被封王的資格都沒有。
如今聽他這麼說，大多數臣子的第一反應就是他瘋了。
但周寒玨沒有理會下麵人的反應，而是繼續說著，“先帝臨終前告知了朕一個秘聞，康德太子之死非天災，乃是人禍所致，他命朕一定要為康德太子報仇，否則他九泉之下難安。”
此言一出，滿堂朝臣全都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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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他隻因康德太子乃是先帝的長子，更是立的第一位太子，是中宮所出，性情均淑，文武兼備，為人儒雅隨和，治下有方，深得先帝喜愛，隻可惜當年南下出巡，突然深染惡疾，甚至沒撐到回京，就驟然病逝。
此事格外離奇，宣德皇後請求徹查此事。可不知為何，一向疼愛康德太子的先帝卻不允許任何人調查此事，甚至無故廢後，就連皇後的娘家鎮北侯一脈都被收回爵位。
可先帝又在晚年重新給這母子二人上了封號，簡直令人覺得匪夷所思，可先帝一生都是如此匪夷所思。
而很快一些老臣就反應過來了。康德太子之死的最大受益者就是當時還是德妃的明禧皇後和三皇子，也就是後來的第二任太子，而明禧皇後就是太師的長女！
看著底下人一會青一會白的表情，周寒玨突然感覺很是舒適，畢竟別人難受了，他就好受了。
而後就如同大多數臣子已經猜到的想法一樣，周寒玨緩緩張開嘴。
“傳朕旨意，太師謝兆豐謀害康德太子，證據確鑿，罪無可恕，即刻革職拿問。太師府男眷充軍，女眷發配教坊司。”
話音剛落，朝堂之上瞬間炸開了鍋。那些為太師求情的臣子們臉色煞白，他們萬萬沒想到事情背後竟藏著如此驚天秘聞。
“陛下，證據何在？僅憑您一麵之詞，怎能定太師如此重罪！”一位老臣顫顫巍巍地站出來，聲音帶著幾分驚恐與憤怒。
周寒玨冷笑一聲，“證據？朕既已說出口，自然不會無憑無據。待朕將證據呈於諸位麵前，你們便無話可說。”
此時，殿外傳來一陣喧鬨，林瑾押著白子煥和趙鈺匆匆趕來。白子煥一臉狼狽，眼中卻滿是倔強，趙鈺則嚇得瑟瑟發抖。
周寒玨看著他們，眼底一片晦暗，“你們妄圖謀反，與太師勾結，今日便是你們的末日。”
朝堂上的氣氛愈發緊張，那些曾與太師、忠武侯府有牽連的臣子們，心中都在打著鼓，不知這場風暴是否會波及到自己。而周寒玨，站在大殿中央，不發一言。隻靜靜地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白子煥。
白子煥原本倔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他從未見過如此陌生又冰冷的周寒玨。他的雙腿不受控製地顫抖著，嘴唇也微微泛白。
曾經那個對他百般寵愛的陛下，如今卻視他如仇敵。白子煥想開口解釋，可看見周寒玨那冷漠的眼神，喉嚨卻像被堵住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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