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父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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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係統隻能木木的收回了虛影，選擇回到係統空間裡。
係統隻能祈求周望昕早點醒來，如果早知道會這樣，就不該那麼衝動的，畢竟它和周望昕才是一道的。
這麼想著，係統在空間裡卻仍能感受到一道視線。
那種如芒在背的視線，仿佛要用視線殺人似的。甚至讓係統一度產生了錯覺，感覺周寒玨仿佛能看到它一樣。
這讓係統不敢再去看周寒玨，係統努力的把自己本就小小的身體，縮的更小。
同時盼望著周望昕早點醒來。
如果此時係統抽出精力去聽，就會覺得更加可怕了，因為它會發現周寒玨始終都在唱著那兩句歌謠。
周寒玨起初是保持著一個剛上床的姿勢來抱著周望昕，也就是跪坐。
將孩子的頭稍微立起來一點，像在大殿裡那樣，把孩子的頭靠近自己的胸口位置。但後來他發現這個動作似乎會讓周望昕感到不適。
於是就調整了一下姿勢，他自己靠在靠椅上，而後儘量讓周望昕平躺在自己懷裡。也得虧是周寒玨本身長得高，手臂夠長，再加上周望昕年紀小，人也小。
不然這個姿勢必然使兩個人都格外難受。
此時早已是深夜，夜幕之下，萬籟俱寂。殿內隻能偶爾傳來蠟燭燭芯火星的劈啪聲。
周寒玨逐漸停止了哼唱，不是因為唱累了，隻是他終於意識到，給孩子唱歌是為了哄睡，不是在孩子已經睡著後再唱，那就沒用了。
看著在自己懷裡睡得香甜，毫無防備之心的孩子。周寒玨改變了最開始的想法。
最開始讓這孩子就在宮裡，不僅是為了當初的白……想到這裡周寒玨突然頓住了。
他忘記那個人叫什麼了，看來他的記性還是這麼差，不過沒關係，死人的名字也沒有記得必要。
其實周寒玨當初願意給周望昕這個身份還有兩個主要原因，一個是當年明禧皇後於他有恩，而且後來明禧皇後也從不曾害過他，周寒玨要還這個情。
二是，魏王是個聰明人，在這個仿佛豬圈的宮裡，甚至是朝堂上，都算的上有腦子的了，周寒玨喜歡帶腦子的人，所以他同意了魏王提出來的三誓約。
當然這也不代表周寒玨打算對周望昕多好，隻是留他一條命罷了，保他到弱冠之年就得了。
至於之後的路就讓他自己走就好，是死是活聽天由命。
至於所謂的培養？周寒玨自己都是野路子上來的，還指望他能培養繼承人，別搞笑了。
先帝倒是格外擅長培養繼承人，到頭來兩任合法的正統繼承人全死了。
甚至最後兒子女兒都死的差不多了，臨了，快病死的時候，唯二活下來的兩個孩子直接無視他，紛紛派兵，在皇宮裡打了一場。
外人看了，還以為老周家讓人反了呢。
“不過也差不多，無論是魏王還是朕，在先帝眼裡都隻是反賊罷了。”
“嗬嗬。”想著想著，周寒玨又忍不住笑出了聲，那聲音格外古怪，不像往日裡那種冷冷的，高高在上的笑，反而顯得陰陽怪氣的。
也不知他又在嘲諷哪個死人了。
想的死人太多了，整得周寒玨整個人心情都變差了，於是他把孩子放了下來。
隨手搗鼓了幾下木床，就彈出來了個暗匣，而後周寒玨開始看起了臣子們的小隱私。
可看了幾頁後，周寒玨又感到無趣了。而後他又重新把視線放回躺在床上的周望昕身上。
周寒玨盯著他看了許久，但周望昕卻一直沒有什麼反應，仍沉沉地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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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周寒玨感到格外不解，以前他用這樣的目光看別人的時候，能讓醒著的人暈倒，又能讓昏迷不醒的人迅速醒來。
從來沒有人像周望昕這般。但這也大大地激發了周寒玨的好奇心，他又重新把周望昕抱進了懷裡。
緊緊地抱著他，緊到周望昕感到有些難受，在睡夢裡掙紮了起來。但周寒玨這次卻沒有減輕力度，他想知道如果周望昕此時醒來，會用一種什麼樣的態度對他呢？
可惜的是，周望昕最終也沒有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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