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與我最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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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昕沒再理會係統，而是抬頭將注意力放在了正在與周寒玨對話的孔淮慈身上。
長得很標準的古代儒臣的模樣，一眼看去，感覺孔淮慈的臉上都仿佛寫著忠君愛國幾個字一樣。
雖說對方的教學經曆……但沒關係，周望昕不是太子，所以說在一定情況下，也算形成風險對衝了。
也就在周望昕靜下來觀察的時候，君臣兩人的對話也終於結束了。而且這二人之間，本來也沒什麼可講的。
最後周寒玨隻是微微低下頭來，對著懷裡的孩子說道。
“我兒，這位便是朕為你請的老師。”
周望昕在來之前就被告知了此事，而孔淮慈算起來也是個曆經三朝的老油條了，在昨日接到旨意後，就大概猜到了。
可如今等到周寒玨如此直接了當的說出來，倆人都不免一頓。
周望昕糾結了一下，想了一下古人拜師還是什麼樣的。行禮敬茶？
隨後周望昕掙紮了幾下，準備下去，可他卻發現自己掙紮半天卻仍在原地，即周寒玨的懷裡。
這幾下掙紮反而引起的周寒玨的不解，他低頭瞅了瞅懷裡的孩子，用溫和中摻雜疑問的眼神看著周望昕，同時還用手揉了揉懷裡孩子的頭發。
但卻並沒有把孩子放下來的意思，周望昕想也許大雍皇室有自己的拜師流程吧，自己一個外來人士還是別自作聰明的好，隨後就不再掙紮了。
隻乖乖的靠在周寒玨的懷裡，一動也不動。看著懷裡孩子不再掙紮的動作，周寒玨也就收回了目光。他認為孩子也許是坐累了，又或許是有幾分不耐煩了。
於是特意換了一個姿勢去抱孩子，把孩子的臉朝向自己的胸口位置，同時用一隻手托住孩子的屁股。
而周望昕雖不解為何突然換了動作，卻仍下意識的配合，用自己的雙手環住了周寒玨的脖子，整個動作是如此的流暢自然，父子倆更是無比親密。
可底下跪著的孔淮慈卻沒有心情去看，一個原因是因為他身為臣子，直愣愣的盯著帝王看，屬於無禮。
另一個原因是因為，他正在糾結是該拒絕還是該順其自然的接受。
誠然孔淮慈是渴望能夠有一番作為的，若不是渴望有所成就，又怎會年少離家拜師，孤身一人前往離家千裡的地方。
當然，這些努力也確實都做數，孔淮慈在不到三十就成功考取了探花郎。
時至今日，隻要想起年輕時的事，孔淮慈就會想起他縱馬遊京時的意氣風發。
他本以為那是他人生的起點，可卻是最高點了，接下來等著他的，是仁宗多年的忽視，好不容熬到寧宗時期，孔淮慈得以教導太子。
可最終的結局就是兩位太子先後身故。從此孔淮慈就成了朝堂上的透明人。
孔淮慈不知曉這一次等待他的是什麼，但無論是什麼，他還是想要試一次。
一身文武藝，儘付帝王家。
最終在天子冷漠忽視的眼神下，孔淮深深的拜了一下，隨後張口說道。
“臣宦海浮沉四十秋，庸庸碌碌，未建寸功。”
說到這裡，周望昕明顯的聽出了這位老人的聲音哽了一下。但很快又消失不見了，這讓周望昕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而另一邊的孔淮慈繼續說道。
“今陛下委以臣教導皇子之重任，臣不勝惶恐，亦不勝榮寵，定當竭儘愚鈍，不負聖恩。”
聽到這話後，周寒玨的表情終於有一絲絲的軟化了，畢竟像孔淮慈這種直楞且沒有陣營，又確實有才華名氣的人不多了。
如今他願意歸屬，為自己所用，成為他孩子的第一把好刀，成為周望昕登上高位的第一塊磚，這是孔淮慈的榮幸。
這副感恩戴德的模樣很好的取悅了周寒玨，如果這老東西拒絕了，周寒玨還得想辦法好好挽留對方，這可太浪費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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