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們的……孩子？
十一緩緩地鬆開了扶著她肩膀的手，那雙帶著薄繭的手此刻無比輕柔。
他小心翼翼近乎虔誠地覆上了容鳶平坦的小腹。
那裡，正孕育著一個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生命。
一個與他那肮臟的出身，與陸家那令人作嘔的血脈，與這二十三年暗無天日的暗衛生涯都無關的，全新的開始。
一種陌生而滾燙的熱流猛地衝上他的眼眶。
十一低下頭，將額頭輕輕抵在她的額上，兩人呼吸相聞。
“鳶鳶……”
他低聲喚她，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近乎顫抖的溫柔：“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他語無倫次，向來巧舌如簧算計人心的他，此刻卻笨拙得像個不知所措的少年。
容鳶看著他近在咫尺寫滿了複雜的臉，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狂喜與珍視，心底最後一絲不安與彷徨，奇異地被撫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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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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