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的……”陳衛國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給你開膛破肚。”
他伸手進去，一把攥住了裡麵滑膩的東西，往外拽。
阮文燦的尖叫變成了乾嘔，臉部劇烈抽搐，雙目圓瞪，眼淚鼻涕不受控製橫流，張著嘴，顫抖著發不出一點聲音，隻能吼吼地乾叫。
腸子一截一截被拽出來，堆在他胸口上，還在蠕動。
陳衛國又掏了一把，這次拽出來的東西更硬一些。
阮文燦的身體猛烈痙攣了幾下，眼白翻上去，兩條腿蹬了三四下，終於不動了。
陳衛國沒有鬆手，狠狠一拽，幾乎掏空了阮文燦，才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乾淨的。
他緩了幾秒，爬起來，開始在屍體堆裡扒。
“周虎。”
沒人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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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虎！”
他掀翻了兩具Y軍屍體，看到了周虎的臉。灰白的，油彩和血混在一起，嘴角掛著一條暗紅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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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死我給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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