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誰,忽然跳下了河水,抓住浮橋:“讓突擊隊……回家!”
嘩啦啦的,不到三十秒,猶如多米諾骨牌,黑壓壓的戰士們跳入河裡,浮橋兩邊的紅河猶如燒開的水,反而原本密密麻麻都是人的浮橋上,空空蕩蕩。
坦克噴出黑煙,再度開進。
陳衛國看到坦克下,水裡密密麻麻的戰士們,他們有的抿嘴,有的哈著熱氣,但所有人都仰著頭,衝著陳衛國點頭,那眼睛閃著光芒。
沒有一個人說話,安靜到不像戰場。
這一刻,陳衛國不覺得自己是一個軍工人,真真切切感覺到了,他們把自己當做袍澤。
陳衛國站了起來,破碎的軍裝被河風吹得咧咧作響,他抓著炮塔前的機槍,嚴格來說他不是軍人,但這時候,陳衛國不知用什麼來表達自己的感情,隻能緩緩抬起了右手,放在了太陽穴上。
水裡的戰士們,密密麻麻,一個個,都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一句話沒有,這就是最高的認可和敬意!
河對岸的戰士們早就分列兩邊,要過河的軍車都直接開到了旁邊的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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