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尖如重錘,勢大力沉,向著楚河重重砸下。楚河雙手交疊,全力抵擋,體內的每一片肌肉瘋狂震蕩,氣勁在體內翻湧,透體而出,將周身空氣攪動得不斷震顫,楚河自身卻奇跡般地未受到絲毫傷害。
蒙麵人似是輕笑一聲,手中動作不停,槍法愈發淩厲,重重槍影如同連雲流水,瘋狂的從四麵八方向楚河刺去。一時,槍芒與拳風交織不斷,遍布整個空間,空氣不斷扭曲,更是爆鳴連連,仿佛鞭炮炸響。
不過,不斷提升的極速攻擊完全超越了楚河的反應極限,即便楚河嚴陣以待,憑借著前知的預判與精妙的卸力技巧,也難以完全抵擋。不時有攻擊以近乎天成的角度穿透他的防禦網,讓楚河顯得好不狼狽。
突然,蒙麵人的身影一定,萬千槍影凝聚成一線,化作無阻的槍芒,足以洞穿一切的攻擊硬生生撕裂了楚河的防禦圈,將他再度擊飛。然而,當楚河撞在牆壁之上後,卻好似鴻毛飄落,不起波瀾。
“小子,你這卸力之法,傳出去,說是絕世秘法也不為過。”和一般人通過高修為揮舞靈力這個棒槌不一樣,楚河似乎是真的能對自己的靈力進行乾涉,精細入微的靈力與肉身操控,明明自己用上了可以殺死他的力量,結果連輕傷都未留下,層層靈力在細微之處巧妙的排列流轉,肉身則如彈簧般吸收並引導力量,這種技藝,近乎達到了一種極致,連自己都無法輕易複製,這是準備以此成道嗎?
看來是自己格局小了,以前認為他隻能和山海爭鋒,現在一看,想殺死他,起碼要天穹中的殺伐極致,才能打破這層烏龜殼。這種境界,還真是隻有天縱奇才的能達到的可能。
不過,也是時候該給跳脫的年輕人一個教訓了。楚河的卸力雖然神奇,但王級之後的境界更是高絕,當他們從萬象中摘得自己的規則的那一刻,便已然開始獲得一切,如此境界差距,可不會給他技巧發揮的餘地。
蒙麵人手中的長槍有微黃的光芒亮起,看似平平無奇的一刺,卻蘊含著一股超越一切的“重”,宛如天星墜落,無可阻擋,正麵擊中了楚河。破舊的房屋直接坍塌,楚河被掩埋在層層廢墟之中。
麵具下的眉頭微微皺起,感受這份異樣的觸感:“年輕人恐怖如斯,斷不可留啊,這也是你天賦的用法?”
依照有煙無傷定律,煙塵中,一道身影緩步走出,正是楚河,直麵如此攻擊,他依舊毫發無損,其背後的空間卻好似蛛網裂開,蔓延超過百米,寸寸破碎,動蕩不已。
“武叔,您這是真要置我於死地啊。”楚河望著身後的一片狼藉,眼角不斷抽搐,這一擊若是實打實挨下,即便是他全力防禦,最好的結果也是一個瀕死。
武城君聞言隻是搖了搖頭,感慨道:“不死就行,不過,小蘇說的沒錯,你還真是擅長此道啊,這招叫什麼?”隻見楚河背後,層層疊疊、錯綜複雜的異空間環環相扣,化作了一張巨大的“蛛網”,巧妙的通過體內構建的空間結構轉移,將那足以壓垮一切的重量扔給了自己創建的無儘空間去承受。
沒交手前,本以為這種天才應該是狂的不可一世,追求一力破萬法的極致,結果,竟然苟到了這種地步嗎?從肉身,到靈力,再到天賦,仿佛遊戲裡閃避和減傷點滿的肉盾,令人不得不佩服啊。
楚河溫和的笑道:“尚未命名,您要是喜歡,不妨稱之為‘九重天闕’吧。”
“開竅境後,天賦的運用似乎有所增強,我才能做到這種事情。乾涉自己總是比乾涉別人方便,這種操作還是比較容易實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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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模糊他人記憶的能力,也是同理?”武城君試探性地問道,認為楚河這人確實有可能乾涉萬相境武者,畢竟,連自己蘊含了規則的一擊都能化解,又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不太清楚前輩在說什麼,我的能力可和記憶無關。”楚河當然不能承認,抗拒從嚴,回家過年,坦白從寬,牢底坐穿。目前自己隻是嫌疑人,對方還有留手,準備速戰速決,現在要是承認,估計今天晚上都回不去了。
“不過,武叔,您和蘇校長什麼關係?”
“蘇校長,你說小蘇啊,他是我的學生,怎麼突然提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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