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根基虛浮，急需穩固內部秩序。
而真正的世界安穩，從不能寄托於頂尖強者的一念垂憐、隨時玩崩之後強行找補。
它需要一些人乾活，深層次綁定世界，各司其職、深耕大道，帶領後來者，把握世界平衡發展。
更何況，藍星天道即便認命了，但就像她把自己和深淵意誌關起來一樣，她已經認為，人格化的她們，已經不再適合作為治世之天。
隱居，放手，自由......整整一條龍服務，其實早就已經安排好了。
如今萬事俱備，唯獨缺少的，大抵就是願意乾活，還懂得克製的人了。
“加錢？”虛無之君嗤笑一聲，“那我不就虧了！”
毋庸置疑，深淵世界與藍星世界，對此界的天、帝、皇而言，絕對是屬於珍貴寶藏的那一級別了。
要是能給它帶來穩定、發展和完善，一眾帝君、魔皇絕不吝惜許下天價報酬。
隻要最終成果足夠豐厚，哪怕耗費代價、強攻同級的強大世界，他們也心甘情願。
但這般直白的物質交易，對虛無之君而言，屬實太虧了。
畢竟，
祂現在一無所有，但通過奈亞子繼承的遺產裡，可是有很多世界坐標的。
有需要的話，隨便找一個世界搶了就是，有什麼可以擔心的。
同樣，萬物之母，也就隻能賣一次。
要是在賣之前，被誘拐了，更是血虧。
“我對你們的長遠計劃，遠比眼前的交易更感興趣。”
虛無之君語氣驟然變得詭異，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相比短暫的利益，祂更想深度摻和進「界海網絡」的大項目中去
是連萬物之母、伏行之混沌、萬物歸一者這三位古老到難以想象的存在，也第一次見到的，完全由生靈締造，有跡可循，真正可能成為「界海級造物」的大型網絡。
其中有巧合，但也有難以想象的付出。
正常來說。
單單肆無忌憚得攪動時空長河、引得萬千因果加身，就要不知道死多少強者，拉得諸神黃昏，世界同墜。
而擴散靈氣網絡的過程裡，那要挨的打也是難以計數，反噬多得能把人砸懵圈，其搭建所需的頂尖技術、多方聯動也是複雜無比，需要在短時間內，完成一波高效的配合。
不會有哪個倒黴蛋，會想著犧牲自己，去整這一不注意就可能拖死人，還更大概率會失敗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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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界乾點正事就好~”楚河無所謂的說道，“我們的入門條件挺寬鬆的。”
“隻要不拖後腿，不相互坑害，道合則聚，道分則散，自由著呢~”
虛無之君問言，笑容變得真實幾分：
“挺麻煩的要求。”
看起來簡單的要求，確實挺麻煩的。
一般能走到這個地步，見證的文明，精神，傳承，已經超過了一般的定義。
個體的意誌若是突出，拘泥於世俗中，善惡，種族，價值觀...的情況下，就很容易相互打起來。
那些無情無性的求道者，還能待在一起聊兩句。
就像人可以劃分人種，國家，種族...
曆史可以為相信後人的智慧與祖宗之法不可變。
今人可以罵古人野蠻，古人也可以罵今人不懂榮耀。
一個小破球都這樣，你不能要求界海中的文明照著某一個文明，某一方文化的某一個時期，剛剛好的大家都長成這樣。
這需要一個界海級的贏先生去完成這一切。
在沒法改變的情況下，唯一要做的就是接受與努力了。
“但對我們來說，剛剛好。”
萬物之母即便被驅逐出家鄉、實力受損，但隻要黑山羊之子繼續延續，身在何方、對祂而言都無所謂。
自己做得孽雖然多，但已經是創世之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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