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宋遼兩國雙料駙馬，代號呂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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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呂大帥本來就隻重實際，不重臉皮，所以最後還是將答裡孛的言論，當做誇讚。
至少答裡孛還誇他長得帥、會用兵不是？
至於貪財？可以理解成會過日子，倒是個優點。
好色？呂大帥自認為是博愛、重感情，也是個優點。
但是表麵上，呂大帥還是故作不高興道：“公主生於帝王之家，當知慧極易傷的道理。
我既然做下了這般大事，便斷然沒有讓別人知曉的道理。
公主卻自作聰明，揭穿了我的身份，難道不怕我殺人滅口？”
答裡孛臉上毫無懼色，揚起了下巴俏皮的笑著，還帶著三分挑釁的意味：“我若是怕呂都尉滅口，便不會自投羅網了。”
說到這，答裡孛的美眸，緊緊盯住呂牧的眸子，忽然正色道：“你生於燕地，本為我大遼子民，卻不忠大遼，反而入宋為官。
以君之才，不擇手段的爬到高位，還做了趙宋官家的女婿，可謂富貴已極。
卻又在功高蓋主之際，以遇刺為借口，拒不進京，又暗中興兵赴燕，火中取栗。
可見呂都尉也不是大宋的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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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我現在有理由懷疑，當初四軍大王和大石林牙，於盧溝擊潰宋軍後，沒得到多少宋軍錢糧。
背後並非童貫平賬，而是被呂都尉如燕京之事一般，暗中老鼠搬家了！”
“至於金國，呂都尉此番所為，便是從金人的虎口裡拔牙，可見也不是忠於金國。”
“那麼答案便顯而易見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也！”
答裡孛依舊用排除法分析，窺破了呂牧的心思，讓呂大帥越發驚喜，這位北遼公主，果然是個聰明人。
和聰明人打交道，最省心省力了。
“我的司馬昭之心，都被公主看出來了，那就更加不能留你了。”
呂牧冷笑一聲，好似一隻張開血口的大灰狼。
“呂都尉就不必裝了，你在燕京之時，也曾搜尋我的下落，無非是要我做你的女人，好得到大遼駙馬的身份。
再借我的身份，團結一些燕地遼人，於你的旗下效力。”
答裡孛一語道破了呂大帥的心思，不知是方才的酒勁上來了，還是到底有些害羞，臉上浮現出兩抹好似醉顏的紅：“看在你剛才願意紆尊降貴，為我一個亡國公主倒酒的份上，我覺得你是個不錯的男人。
那一杯酒便算作你的聘禮，而燕地遼人之心，便是我許你的嫁妝。
當然，我看你現在也沒有拿下燕京這個燙手山芋的意思，來日你若取燕京燕地，我自會為你招撫那些父王舊部。”
答裡孛這般大方的將心裡話說出，主打一個直來直去，差點把縱橫情場多年的呂大帥整不會了。
當初的陳麗卿陳娘子如此，如今的這位天壽公主也是如此，誰說古人委婉的？
以至於原本以獵人自居的呂大帥，現在都有些懷疑，到底誰才是獵物？
“便是現在，在呂都尉掌控中的，那三百燕京宮帳軍皆願聽我號令。
那些宮娥侍女之中，也有五百是我平日裡操練的宮帳女兵，對我忠心耿耿。
便是你等假冒金軍威逼利誘之時，也不曾出賣我，可以信任。
以這八百人為紐帶，便可影響到數千家遼民、數萬遼人。”
“隻要你做了我的駙馬都尉，這一支勢力便可陸續為你所用。
我不信呂都尉舍得殺我，況且我答裡孛對自己的姿色也還算自信，並不算麵目可憎。”
答裡孛說著，要了一盆清水，將麵上厚厚的脂粉、女官的成熟妝容洗去，顯出了如出水芙蓉一般的底色來。
在篝火與夜雪的映照下，清麗而不失英氣，卻又帶著幾分勾人的嫵媚。
呂牧這才想起來，這位天壽公主的父親，是遼人裡漢化最深、好文學、性儒雅的耶律淳。
母親亦是一個燕地漢兒，本是妾室。
隻因耶律淳無子，答裡孛作為其老來得女的獨女，便備受寵愛，冊封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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