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宣和五年，靖康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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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和五年，正月初一，新年正旦。
武清縣衙，呂牧從答裡孛房間裡起床時，已經日上三竿。
看著新年第一天的暖陽，身在燕地的呂大帥，不禁想到了汴梁的老嶽父趙官家、好恩師王相公：“此時此刻，汴梁城裡，應當在舉行正旦大朝會了吧。
也不知我那位好恩師，又會如何對我那嶽父諂媚拍馬、粉飾太平。
更不知滿朝上下，都在鼓吹著豐亨豫大，卻不知死之將至！”
說罷，呂牧也有些感慨。
因天下多事，而顯得比往年更為漫長的宣和四年，終於過去了。
步入新的一年的同時，呂牧也到了二十八歲的年紀。
距離宣和七年秋，金軍南下侵宋，隻有兩年半左右的時間了。
雖說真正的靖康之恥，發生在靖康元年底、二年初。
但宣和七年十月，金軍翻了宣和五年的舊賬，以平州張覺之變為借口，南下侵宋，卻是靖康的開端。
當然了，由於呂牧這個穿越者的參與，許多局部的事態，已經發生了改變。
一些事情也有可能會提前發生、或者有新的變化。
總而言之，一場千古變局，已經迫近了。
好在呂大帥經過這五六年的準備籌謀，已經有了應對那場變局的底蘊。
“恩相，良鄉盧都統處，有密報到。”
燕青從院外走了進來，送上了一份蠟封的密報。
呂牧掏出密碼本，轉譯了一番，知道了這是盧俊義護送趙良嗣出使，於金營談判時的所見所聞。
看完了宋金談判的過程，呂牧將密報順手焚毀，輕輕歎了口氣：“我這位官家嶽父，怎麼越老越像袁紹了。
乾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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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曆史上一般，將偌大一座燕京，折以二十萬貫的底價。
這般小氣，初次談判能不失敗麼？”
也不是呂牧站著說話不腰疼，實在是趙佶花錢有些雙標。
艮嶽中有一塊太湖奇石，被趙佶封為盤固侯，即昭功敷慶神運石。
此石高四丈、重萬鈞，從江南發運到汴梁，沿途拆毀城郭、征調民夫、耗費船力物力，前後達四五十萬貫。
為了一塊石頭，尚且舍得花費這麼多錢，現在燕京一座地理位置還算重要的城池，他卻隻給趙良嗣一年二十萬貫的底價。
阿骨打沒有當場翻臉殺使者，起兵伐宋，已經算是有氣度了。
呂牧也知道接下來的發展，後來趙佶君臣又派了趙良嗣為正使，馬擴為計議使，帶著新的底價來與金人交涉。
最後談到了一年一百萬貫代稅錢，並且金人精明得很，不要金銀銅錢，而是要絲綢絹帛、木棉竹材、香料藥材等實物。
這在宋境內價值一百萬貫的物產，千裡迢迢的運到燕山交割，耗費的人力物力，又得多出許多。
若是在邊境榷場交易的話，是金人花費更多的錢，才能買到的。
好在這筆物資，總共也沒給幾年。
由於金人要的是物資，所以宋朝以一時之間籌措不齊為由，拖了時間。
約定宣和五年十月，把宣和四年和五年的兩年物資，一並運給金國交割。
然後便是宣和六年又給了一年，宣和七年十月，金軍便以張覺為由頭，悍然南下侵宋。
由於史料留白，呂牧不知道宣和七年那筆物資，是否是交割後，金人才出兵的。
但真到那時候，呂大帥自會暗度陳倉，肥水不流外人田。
總的來說，大宋隻付了宣和四、五、六，這三年的代稅折抵物資，總價值不會超過五百萬貫。
而呂大帥榨乾燕京，光是金銀錢帛便獲利兩千三百多萬貫，其餘珍寶禮器、糧食戰馬、甲胄軍械等不計其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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