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提舉皇城司，就給張忠這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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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釣魚計劃，為了避免魚兒不上鉤，還是得把餌做的逼真一些才行。
若是呂牧什麼都不做，放任這十路打掩護的使者北上，便顯得過於刻意了些。
一些特別雞賊的反骨仔，便會猜到呂牧的目的是在釣魚，從而心生警惕，不敢冒頭。
所以，該做戲的時候，還是要做戲的。
想到此，呂牧便對燕青道：“去叫欒廷玉來。”
如今暫無戰事，欒廷玉又乾起了他的老本行，依舊主抓諜報。
呂牧入主汴京之後，欒廷玉便被委任為權提舉皇城司，監察汴京內外。
在與燕青一起，掌握著呂牧自己那套諜報班底的同時，也掌控著大宋原本的皇城司諜報係統。
以便兩相驗證，打通情報間的隔閡。
當然了，這隻是暫時的，欒廷玉是大將之才，做個諜報頭子，倒是可惜了。
等過些時日，汴京城內潛藏的反骨仔清除掉，徹底成為呂牧的後花園。
茂德和呂牧的好大兒呂璋，便該來汴京露麵，在大宋臣民麵前，刷刷存在感了。
到時候，張忠也會從濟州跟著過來，便可以讓張忠接手皇城司。
張忠武藝平平，卻勝在忠誠懂事、知道感恩，這坐鎮後方的安全差使，給了這廝也好。
既照顧了這個從滄州時便跟著自己，一向忠心耿耿的老部下，呂牧用的也放心。
“唉，不知不覺之間，我也開始用帝王製衡之道，來考量問題了。
製衡是必要的，但卻要以我那好嶽父為鑒，不可本末倒置！”
未來的呂官家，剛在心中警醒了一下自己，欒廷玉便來到了：“拜見恩相。”
呂牧便對欒廷玉道：“杭州出發的十路偽朝使者，先選六路直接阻截擒獲。
剩下四路，做出緊密追索之態，在過雄州界之前，再選三隊截住，隻留一路即可。”
“另外，趁此機會廣撒網，以我們掌握的那幾處聯絡點順藤摸瓜，把萬俟卨與金人的真正聯絡線，全都深挖出來。
摸清楚後，嚴密監視即可，暫且不動。”
欒廷玉拱手領命：“恩相放心，我這便去安排。”
目送欒廷玉離開，呂牧遙望著杭州的方向，麵帶微笑：“萬俟卨啊萬俟卨，你倒是個人才，比小朝廷的耿南仲之流，更是個能做事的。
若非我在金國內部，也有些自己的暗子與消息來源，怕是你埋下的這些聯絡點與棋子，我還真的難以發現！”
呂牧對萬俟卨的稱讚，倒也不為過。
且不提萬俟卨的風評和為人如何，至少在這個時代，他是臨安小朝廷裡，少有的有才乾肯做事的。
當然了，這世間的事本就沒有嚴格的對錯，隻有利益與立場之爭。
站在萬俟卨自己的立場，和臨安朝廷大臣的身份上，他做的是符合自己身份的事。
無非就是他從一開始，就站在了呂牧呂相公的對立麵而已。
對呂牧來說，這反倒更好。
因為萬俟卨的存在，讓臨安小朝廷總算有些做事的能力，可以省去呂牧許多扮豬吃虎的力氣。
如果臨安朝廷裡，都是王襄高公純、耿南仲黃潛善之流，從定策到派出使者，還不一定要多久。
那呂牧放水都得放到太平洋去，反而要更累一些。
“萬俟卨和臨安小朝廷這邊，倒是安排好了。
隻是不知完顏宗望那裡，能不能等到這一次南下……”
呂牧又遙望向北方燕山府的方向，目光深邃。
曆史上的完顏宗望，就是在靖康二年，率軍北返的幾個月後，便忽然得疾而亡。
這個滅亡了北宋國祚的金國功臣，甚至都沒等到二帝抵達上京會寧府，參加牽羊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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