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隻是沉悶地割開了組織,流出少量暗紅發黑、並無特殊異狀的粘稠血液。
斯托裡愣住了。
不對!
這感覺完全不對!
他殺過那麼多狼子嗣,銀器造成的傷口絕不是這樣的!就連之前劈砍糖果怪物時,銀邊造成的傷害都帶有明顯的淨化效果!
這根本不像是一個承載著不死詛咒的核心該有的反應!太…太“普通”了!
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瞬間攫住了他!他猛地捏了捏那乾癟的心臟,觸感…似乎也有些不對?仿佛外麵包裹著一層什麼,裡麵卻空空蕩蕩?
他用力將其撕開——
裡麵除了些腐爛的血肉組織,空空如也!這根本就是一個被精心偽裝過的、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心臟空殼!
他被耍了!
真正的狼心,早就被人提前取走了!
“操!”斯托裡在心中怒罵一聲,冰冷的憤怒瞬間壓過了池水帶來的寒意,奮力向上遊去。
衝出黑水塘水麵,他劇烈地咳嗽著,趴在岸邊,渾身沾滿了惡臭的黑色淤泥。
聖水的效果幾乎完全消失,皮膚上傳來的刺痛感更加明顯,但他此刻完全顧不上這些。
是誰?誰提前拿走了心臟?還能做出這種以假亂真的偽裝?
一個念頭閃過,斯托裡毫不猶豫,甚至顧不上清理滿身的汙穢,以最快的速度再次衝向那座林間小屋——外婆瑪爾塔的住所。
他需要答案!立刻!馬上!
猛地撞開木屋的門,屋內景象依舊,血腥味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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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著那片陰影低吼:“出來!我知道你還沒徹底消散!告訴我!池塘裡的心臟是假的!是誰乾的?!真正的狼心在哪裡?!”
空氣微微波動,外婆那比之前更加淡薄的靈魂虛影艱難地再次凝聚,她的意念變得更加微弱和斷斷續續,仿佛隨時會徹底消失。
“…你…回來了…”她的意念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看來…你發現了…”
“少廢話!是誰?!”斯托裡幾乎是在咆哮,冰冷的殺意彌漫開來。
“…是漢斯…那個孩子…他剛才來過了…”外婆的靈魂傳遞出複雜的情緒,有失望,有一絲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疲憊。
“…他利用了教堂裡…我很久以前留下的…一個備用傳送法陣…他拿走了我藏在地下室裡的…所有研究筆記…配方…還有…還有莉特爾的遺體…”
斯托裡如遭雷擊!神父?!那個被他鎖在地窖裡的懦夫?!他不僅逃出來了,還搶先一步洗劫了這裡?!甚至連小紅帽的屍體都不放過?!
一股被徹底愚弄的怒火直衝頭頂!他對著外婆的靈魂怒吼:“你他媽不是說這是最後的存貨了嗎?!那神父拿走的是什麼?!還有傳送陣是什麼鬼?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外婆的靈魂靜靜地看著憤怒的獵人,意念中竟流露出一絲…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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