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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等到鐵小軍冷靜下來的時候，隻有地上的兩具白花花的屍體，這是鐵小軍第一次殺人，他驚慌失措的扔掉手裡的鋤頭，他拚命的擦拭著手上和臉上被濺到的血液。
哦對了，要挖個坑把他們倆埋了，否則被人看到他就完蛋了。
就在他手足無措的準備自己挖坑的時候，鐵柱子出現在了他身後。
大概是許久不見鐵小軍的身影，他才找來的。
本來以為他爹會發火，孰料鐵柱子隻是歎了口氣，他一瘸一拐的走到屍體邊蹲了下去。
他在兩人扔在一邊的衣服裡居然發現了一疊糧票和幾張鈔票，女人的耳朵上還戴著一對小小的金耳環。
鐵柱子捧著這些東西看向鐵小軍，眼神複雜的難以形容。
“好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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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小軍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多錢，他眼睛有些發直。
這天，他們挖坑埋屍比起第一次顯得鎮定了很多，
處理完一切，整個林子裡乾乾淨淨的，好像從來都沒人來過一樣，父子兩在回去的路上，鐵柱子似乎想通了什麼，他對著鐵小軍道。
“小軍，這世道....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從那天起，父子兩人走上了殺人劫財的道路。
不管是路過他們村的貨郎還是他們去外麵騙來做工的人，這些人就那麼莫名其妙的不見了，但是也沒人追究，隻當是貨郎拉著東西離開了亦或者做工的人離開了。
漸漸的，父子倆開始不滿足於這點小錢。
幾年前趙老板回鄉了一趟，他財大氣粗的樣子羨慕的父子倆紅了眼。根據趙老板所說隻有城裡才能掏到金，窩在這小山村一輩子都隻能麵朝黃土背朝天。
於是父子倆跟著他去了城裡，還好之前攢了一些小錢，當初為了分屍更順溜鐵小軍還專門去村裡的屠戶家偷學了屠宰的本事。
於是父子倆打著做屠宰生意的名頭，白天裡宰羊，夜裡就宰人。
鐵小軍最喜歡的就是那種做皮肉生意的女人，她們又好騙又好收拾，身上還總是帶著不少錢。
父子倆商量過，城裡的土地不比鄉下，他們殺了人以後總不能像之前那樣挖個坑把人埋了，這樣遲早會被發現。
於是鐵小軍想到了一個最好的處理屍體的辦法。
他們在郊區人少的地方搞了個養殖場，鐵柱子誇他想的周到，在屠宰牲口的地方殺人，反正都是血裡呼啦的一片，別人看不出來。
但是鐵小軍豎起食指搖了搖：“爹，我看到過城裡的公安，一個個都很精明，咱們不能用這個屠宰場。”
於是鐵小軍在自家養殖場不遠處的化糞池下麵開了個地窖，地窖的入口就在羊圈喂食的石槽下麵。
這麼隱秘的地方任誰來都發現不了。屍體的處置就是賣給趙老板的那樣，頭發衣服還有那些個賣不了的全部一把火燒了。
但是殺人嘛，最難的不是怎麼殺，是如何毀屍滅跡，即使是這樣，還有很多部分是處理不了的，鐵小軍在地窖裡還挖了個坑專門埋這些，這麼幾年下來那個坑是越挖越大。
直到這一次，趙老板的羊蠍子館遇到了晏紫，這一對惡魔一般的父子才終於被人發現。
........
刑嚴也不知道晏紫為什麼這麼問，但是既然選擇相信晏紫，他就一信到底，對於鐵小軍的反問並不做聲。
“鐵小軍，你老家屋後是不是有棵棗子樹？”
晏紫問題又變了，這一次鐵小軍的瞳孔巨震，他的反應讓刑嚴知道晏紫距離破開鐵小軍的心防已經越來越近了。
但是另一邊，林榆他們看不太清鐵小軍的反應，對於晏紫的審訊他不滿意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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