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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二已經徹底麵如死灰了,因為晏紫說的與實際情況幾乎是分毫不差,所以他再交代還能坦白從寬嗎?
這時剛才出去的那名年輕乾警回來了,他臉上帶著隱隱的興奮。
“頭兒,查到了,這人叫鄒照榮,是曹明芳帶的研究生。這次大王山的工程,曹明芳把他帶在身邊當助手使。”
說著乾警拿出一張黑白照片放到桌子上。
照片是以前曹明芳他們在外工作時拍的,鄒照榮站在曹明芳身邊,戴著一副眼鏡,身材清瘦,這張照片的角度可以很清楚的看見他的手腕上戴著的那隻腕表。
米成永捏了捏拳頭,一隻表就挖出這個藏得極深的人。
他還記得,剛接到報案時他第一個問的就是這個鄒照榮。
麵對公安的詢問,他表現的恰到好處,既有對恩師的擔心和著急,又會無意中透露出的一些暗指曹明芳從事監守自盜罪行的話!
刑嚴走過來拿起桌上的照片看了看然後對米成永道:“我建議暫時先不動他……”
米成永皺了皺眉頭,已經離開凳子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我找幾個人去盯著……”
刑嚴點點頭:“不光是這幾個下地的,還有偽造文物的一撥人,以及將文物運輸出海的一撥人,整個鏈條涉及到的人數可能是很大的規模,鄒照榮當成魚餌最好!”
晏紫走過來看向很有默契的米成永和刑嚴。
“或許可以先調查看看鄒照榮的社會關係,重點調查從事海運或者進出口貿易的一些大老板!有背景的人才會讓這群人害怕!”
說著晏紫對著張二的方向努了努嘴!
米成永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對著自己的屬下道:“你們留兩個人繼續審他們三個,其他的跟我走!”
走到半路,他突然停下來帶著點歉意的看向晏紫和刑嚴。
他沒有安排刑嚴和晏紫,他確實也不太知道怎麼安排。
晏紫對米成永擺了擺手:“米隊,你忙你的去,我想去找曹教授聊聊,我覺得或許能有點收獲!”
米成永一想也對,曹明芳對鄒照榮很熟,她更熟悉文物,說不定也能提供一些線索。
人瞬間嘩啦啦走的一個不剩,晏紫和刑嚴站在走廊上互相行注目禮。
“走吧,刑大隊?!”
刑嚴卻沒動,他單手插兜站在原地注視著晏紫。
晏紫被看的渾身發毛,她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
“乾嘛?我臉上有東西?”
刑嚴歎了口氣:“你一直沒提到你是怎麼知道高洋,又是怎麼知道高洋之前身上背了三條人命!”
晏紫心裡直叫救命,她最近好像總是在暴露與隱蔽的界限上來回試探。
之前騙高洋能說是警方早就盯上他還把他查個底兒掉,這理由在刑嚴這可行不通。
刑嚴看她嚅囁半晌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心中有點好笑。
“你不想好理由,到時候米成永寫結案報告一樣會問你,你覺得是忽悠我容易,還是忽悠他容易?”
“你!”
晏紫下意識脫口而出,這才驚覺自己被刑嚴繞進去了,她一捂嘴,瞪視著刑嚴,就見他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你……知道?”
刑嚴一攤手:“我知道什麼?”
晏紫咽了口口水:“那你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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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知道還是不知道?”
很好,跟自己玩這一套!
刑嚴肯定是發覺到自己有秘密了,但是刑嚴就這點好,他很尊重自己保守秘密的想法,哪怕心裡再好奇,在自己不願意說的時候他也絕對不去刨根究底。
晏紫輕聲咳嗽了兩聲,歪頭看向另一邊:“我意思是你也知道高洋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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