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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的門開了，馮向東率先走了出來，不過從幾人的表情看來，審訊似乎並不順利。
“馮隊，怎麼樣？”
馮向東還沒開口，老孫先一步聳了聳肩。
“問了等於白問，隻說是單線聯係，要貨的時候他就去把紙條交給城西一家遊戲廳的老板，然後一般等三天，他再去另外一家發廊，那得老板會把東西給他，至於這貨從哪來的，他一概不知……”
刑嚴看向老孫，他就是那個一言不發就拔槍的人，看樣子，他也應該是馮向東的心腹。
嘴裡雖然因為沒審出有用的信息而遺憾，可他臉上的表情卻不自覺的帶上一點輕鬆，就連眼角的魚尾紋都舒展了不少。
“馮隊，那我現在去把遊戲廳和發廊的人全請回來？”
劉寶華的目光越過老孫看向馮向東。
刑嚴注意到馮向東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他還沒有所動作，老孫一個跨步上前，已經劃好了火柴送到了馮向東的麵前。
至於馮向東抽的，是很一般的大前門，這基本算是公安乾警們常抽的品牌之一，就連稍微貴一些的牡丹牌或者鳳凰牌都不是。
刑嚴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靜待馮向東的安排。
“請肯定要請！至於毛大誌的審訊還得上點強度，等會兒換你們來……”
劉寶華看向馮向東，他的表情很真摯，難不成之前那些想法是他想多了？
“多強的強度？”
馮向東笑著拍了拍劉寶華的肩膀：“該怎麼強就怎麼強，注意別留把柄就行！”
這其實是這個時代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尤其是對於毛大誌這種板上釘釘的毒販來講，沒什麼情麵和態度可講！
不多會兒，晏紫和梁琦等人也來了，劉寶華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就休息了兩個小時，年輕女同誌不矯情不喊辛苦，表現的還不錯！
“等會兒，我進去主審，刑嚴你在旁邊當副手，至於口供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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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寶華的眼神剛落在梁琦身上，刑嚴就先一步開口了。
“讓晏同誌來吧，女同誌，心細一些……”
梁琦並沒有因為刑嚴的插話而不高興，他真的很怕記這些，因為每一次劉隊都會因為他那一手狗爬似的字而皺眉。
“對對對！那天我見了，晏同誌的字可好看了！”
劉寶華看向晏紫：“能記得下來嗎？”
晏紫一攤手：“這些文職工作交給我吧！”
馮向東見劉寶華安排完畢，便點上梁琦等剩下幾個縣局的乾警外出請人去了。
又晾了毛大誌一個多小時，劉寶華才帶著刑嚴和晏紫，依次走進了審訊室。
也不知道之前馮向東他們是怎麼審的，隻不過才過了兩個多小時，毛大誌臉上的疲憊和倦怠就像已經熬了幾個大夜！
而且他和那種拒不交代的罪犯不一樣，看見公安的出現不是滿臉不忿就是吊兒郎當的無所謂，毛大誌此刻看見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是另一波公安，眼裡居然隱隱有著鬆了口氣的感覺。
“啪”的一聲，劉寶華把資料扔到桌上，他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然後雙手交叉著放在麵前的桌子上。
“毛大誌，知道我們想讓你交代什麼吧？！”
毛大誌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公安同誌，我已經說了很多次啊……我是真的沒見過那個所謂上線，都是單線聯係，有時候我想加貨都不行的！”
刑嚴看著他的眼神，那樣子簡直恨不得把自己扒光了放到幾個人麵前給他們看！
“根據我們調查得知，你以前都是賣些散貨的吧……怎麼突然搞到純度那麼高的X片，別告訴我你大街上撿的！”
毛大誌的眼神突然開始閃躲起來，但還是硬著頭皮道。
“就之前我有一天回家的時候，發現家裡多出了一小塊X片，我發現純度極高！然後上麵還裹著一張小紙條，上麵說我想要這批貨就去城西的遊戲廳找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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