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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馮向東的問責,晏紫和刑嚴終是沒有吱聲,兩人相視一眼後低下了頭。
馮向東把拳頭放在唇邊清了清喉嚨。
“我也不是為了責怪你們,國家培養一名專業刑警不容易,如果你們三個中的任意一個有點損傷,於我們公安隊伍都是重大的損失!”
兩人給馮向東的感覺有點油鹽不進,不管軟的還是硬的,就跟提前說好了一樣,就是埋著頭悶不吭聲,這讓馮向東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想罷,馮向東朝著刑嚴伸出了手。
“在毛大誌老家找到的東西交給我吧……”
來了,原來馮向東真的是故意把人支開的,他也知道毛大誌家裡好像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不過他應該不知道東西到底是什麼,因為如果真的類似於團夥成員名單這種致命的證據,對方不可能隻派7個人的小隊來阻擊他們。
刑嚴長長“哦”了一聲,然後裝作如夢初醒的樣子道:“那個餅乾盒一直交給毛大誌父母拿著的,後來部隊的人來了以後現場太混亂,我忘記拿回來了……”
馮向東指著刑嚴的那隻手都在顫。
“胡鬨!這麼重要的證據怎麼能交給犯罪嫌疑人的父母,被他們銷毀了怎麼辦?!”
刑嚴又是一低頭。
“抱歉,是我思慮不周了!”
不等刑嚴話說完,馮向東便帶著人轉身要離開。
晏紫伸長了脖子喊:“馮隊,你不等劉隊醒了再說啊?”
馮向東腳步好像有些急切,他揮了揮手:“知道劉寶華沒事就行了,案子要緊!”
晏紫對刑嚴挑了挑眉,然後繼續用那種傻乎乎的語氣喊:“要不我和刑嚴一起去吧……我們和毛大誌父母還挺熟,兩位老人家應該……”
馮向東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晏紫和刑嚴這兩個新人。
老實說,他現在對這兩個人的感官非常複雜。
要說是新人吧,有時候這兩人說的話、問的問題簡直毫無情商可言,一點都不像其他基層民警一樣對他這個領導充滿了畏懼之心。
可要說不是新人,這兩人能和劉寶華一起突破重圍全身而退,不但沒給劉寶華拖後腿,發現車子被動了手腳,守住糧倉等一係列的事兒,這兩人又是功不可沒。
馮向東一念間想了很多,但他終是什麼都沒再多問。
“你們也都辛苦了,在醫院裡陪陪劉寶華,休息好了再歸隊!”
腳步聲越行越遠,晏紫和刑嚴的耳力都好的不得了,在馮向東一行人走出他們的視線後,幾乎能聽得出他們小跑了起來。
“東西你放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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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紫收起了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朝著刑嚴伸出手。
刑嚴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衣兜。
那麼大一個餅乾盒裡就裝了這麼點東西?
刑嚴也不賣關子,從衣兜裡掏出兩個小的證物袋。
其中一個裡麵裝著一片顏色已經發黃的帶血的紗布,還有一個裝著一張紙條,紙條上也沾著一些血漬。
“你什麼時候換出來的?”
晏紫從刑嚴手裡接過其中一個,先舉起來放在空中看了看,就是很普通的醫用紗布,而且都不知道放了多久了,明顯都已經發硬了。
刑嚴戴上手套拿出另一個證物袋裡麵的紙條攤開:“剛上車就換了,這東西放誰手裡我都不放心。”
晏紫沒接話,而是將證物袋重新放置在了手心裡。
接觸到紗布的一瞬間,晏紫就感受到一股濃濃的殺意。
一起發生在密林深處的凶案,源於一名男性,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魁梧,還有一枚沾血的警徽!
晏紫眉頭緊皺,沾血的警徽難不成和之前梅鬆死亡的案子有關?
不等她再細想,刑嚴將那張紙條遞到她麵前。
“看看,能分析出什麼意思嗎?”
晏紫收回思緒,重新看向那張紙條,上麵隻有幾個數字“2381”。
她想按照之前那樣去試著占卜,看看這張紙條是不是和紗布有關,可紙條湧現出的卻不是殺意,而是一抹功德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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