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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他現在沒得選了。
信晏紫,那他不是殺人凶手,充其量是個被瞞在鼓裡的幫凶,坐個十幾年牢出來就又是一條好漢!
不信晏紫,他可能活不到下個月。
想到這裡常勝一咬牙:“我們倆把戲箱抬著往這邊走,大約走了4裡地的樣子,在路邊發現了一輛很破舊的平板推車!當時我還覺得把人弄到那麼遠沒必要,隨便這個地方挖個深坑埋了就行了,是常貴死活不同意,說越近越危險!”
“平板推車?”
這下連刑嚴都開口了,這年頭任何的交通工具都是資產,誰家會把一輛平板推車扔到路邊的?很明顯這車是被人提前放在那裡的!
“對,挺破舊的,但是勉強能用!然後有了這推車,我們又繼續往前走,估計走了有個十裡地,都快看見臨縣的界碑了,我才說就這吧,當時我估摸著都快夜裡12點了,還得回去呢。但是常貴沒搭理我,又走了十來分鐘,他才跟我說那塊荒地合適!”
晏紫在心裡換算了一下,16裡也就是差不多8公裡,單程過去的時候因為負重,速度慢一點,後來有了推車一共要花3個多小時,也就是說案發的時候在晚上8點多到9點之間。回來走得快也需要一個半小時。
常貴在跟陳元談完以後再回去,得有四個小時的冗餘,他一晚上都在來回奔波,也是足夠縝密的了。
“回去以後你還見過常貴嗎?”
常勝呼吸都慢了幾拍,他知道這才是重點,也是證明殺害常旺的真凶另有其人的關鍵。
“那塊地常貴找的好,到處都是別人挖過的坑,我們都沒花時間,本來我把箱子扔進去都準備用泥沙掩埋,當時常貴說戲箱必須拿回去,不然被別人問起來不好說!然後又把箱子起出來,單獨埋了屍體!”
“回去以後我就被他喊去清理箱子了,搞完這些等我把箱子放回去的時候我看見他屋子裡燈已經滅了!他說了要找陳元聊聊,我也不知道聊的怎麼樣,一晚上我累的夠嗆,也沒想那麼多就回去睡覺了!第二天早上7點多的時候,是他來喊我,那一晚我也沒睡著,就是在床上反反複複的。”
可不是麼,殺人埋屍,對象還是自己的師傅,能睡得著才有鬼了!
“你現在好好想想當時看見常貴有沒有什麼特別的!”
常勝的眉頭皺的死緊,特別的?他當時滿心都是自己殺人了,誰去關注常貴有沒有什麼不一樣!
“好好想,比如狀態比如衣服!”
經過晏紫這麼一提醒,常勝一拍大腿。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常貴沒換衣裳,那衣裳皺皺巴巴的,上麵還濕乎乎的!雖說我們不是那種講究人,但是折騰了一晚上,我睡覺的時候也把衣服換掉了,而且那衣服我根本不想再穿!”
“至於狀態……那倒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他看起來特別興奮!”
是該興奮,瞞著所有人又跑了一趟埋屍現場,他做過什麼暫且不得而知,但是常家班馬上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可不得興奮嗎!
晏紫回過身然後打開了車門:“走吧,去指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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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過了13年了,很多地方都變了,如果不是那個界碑,要找到這裡可能還沒有那麼快!
曾經滿是荒地的地界兒上麵長滿了密密麻麻的雜草,常勝所說的那些坑坑窪窪的地也早已被填平。
常勝被押解著,在附近轉了好幾圈最終才鎖定一塊地方。
“應該就是這……當時我站在這裡看過,能看見臨縣那座光華山的山頂。位置也是對的!”
地表的東西會變,但是常勝還不算太笨,知道抓住這唯一不會變的坐標。
“挖!”
七八個乾警輪番上陣,鐵鍬鏟下去全是盤根錯節的草根,比想象中難挖得多。挖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挖出一人多深的坑。泥土越來越濕,顏色也深了下去。
屍體是沒有的,但是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是發現了不少。
常勝傻了,他又抬頭看了看山頂的位置,還伸手比劃了一下,又轉回身在那位置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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